
包間的隔間門被推開。
厲擇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襯衫，眼底陰鷙的嚇人，嘴角卻掛著笑。
邁步到遺像前，指腹貼著玻璃麵，一下一下地摩挲。
“念念。”
他低頭看著照片，聲音又輕又柔：
“我把害死你的凶手抓到了。”
宋馨後背躥起一層冷汗，強撐著扯了扯嘴角。
“阿擇，你這是做什麼？嚇到我了。”
媽媽也慌了神，往後退了一步，撞上身後的保鏢。
她轉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聲音發顫。
“厲擇，你笑什麼？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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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隔間門被推開。
厲擇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襯衫，眼底陰鷙的嚇人，嘴角卻掛著笑。
邁步到遺像前，指腹貼著玻璃麵，一下一下地摩挲。
“念念。”
他低頭看著照片，聲音又輕又柔：
“我把害死你的凶手抓到了。”
宋馨後背躥起一層冷汗，強撐著扯了扯嘴角。
“阿擇，你這是做什麼？嚇到我了。”
媽媽也慌了神，往後退了一步，撞上身後的保鏢。
她轉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聲音發顫。
“厲擇，你笑什麼？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