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證明我不是撈女,結婚三年丈夫都隻用團購券給我發生活費。
直到我生女兒那天大出血,醫生讓我立刻補繳搶救費。
我本以為這次可以是個例外,沒想到丈夫依舊發來一張團購券。
“別借口生孩子要錢,套餐夠你用了。”
我愣住了。
婚後三年,我的吃穿住用行全靠他發團購券。
每一張都限時、限店、限項目,不能取現,不能急救。
隻因為他說:“你要是真心和我過日子,用券和用錢有什麼區別?”
這三年裏,我必須牢記每一張券的限製,不然我就可能吃不上飯,喝不了水。
我好不容易湊夠搶救費,剛下手術台,就刷到了丈夫青梅許清禾的朋友圈。
配圖是九十九萬現金紮的玫瑰。
“從小的好朋友,知道我害怕打雷來陪我。”
我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我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
“你不是說過,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嗎?”
“三天後,來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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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斷電話。
護士進來查房時,看見我手機還停在團購券頁麵。
她愣了愣:“薑女士,你家屬還沒補繳費用嗎?”
“你剛才大出血,用了搶救項目,套餐券隻能抵基礎分娩費用。”
我低聲說:“我知道。”
護士歎了口氣。
“您孩子體重偏低,醫生建議盡快送暖箱觀察。”
“先交一萬二押金。”
我轉頭看向我女兒,她太小了,臉皺巴巴的,哭聲像小貓。
我給她取的小名叫小星星。
因為懷孕時,我常常夜裏餓醒,摸著肚子告訴她:
“寶寶,再等等,媽媽會帶你去看很多星星。”
可她剛來這個世界,就要先進暖箱。
我打開手機,餘額隻有二十七塊三。
那是我攢了兩個月買菜券返的零頭。
我再給周硯川打電話。
沒人接。
這時,我看到許晴禾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裏,她坐在鋪滿花瓣的房間,懷裏抱著一束現金紮成的玫瑰。
配文寫著:
“他說現金俗,可我怕打雷,他就把九十九萬紮成玫瑰哄我。”
下一秒,許清禾給我發來私信。
“晚寧,別多想,硯川隻是心疼我從小怕雷。”
“你剛當媽媽,一定比我堅強。”
我看著屏幕。
又看了看病床邊那張沒核銷成功的分娩套餐券。
從許清禾那束現金玫瑰上隨便拿一朵,價值都遠高於一萬二。
我給周硯川發消息。
“孩子需要住暖箱,你來醫院交費,可以直接交給醫院。”
十分鐘後,他回了我一張“新生兒撫觸體驗券”。
後麵跟了一句:“剛搜到的,評分不錯,三天內可用。”
我盯著屏幕,指尖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