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四百萬買的婚房,全屋智能,入住第一天,被男友遠程遙控鎖死門窗,打開煤氣。
我被砸門聲喊醒,拚了命逃出來,送到醫院後說再晚幾分鐘就成植物人了。
ICU裏,男友打來電話抱怨。
“你再堅持一下不行嗎?誰允許你跑出來的?!”
“語喬在做醫學實驗,想看看人在一氧化碳環境下能堅持多久。”
他頓了頓,帶著不滿。
“我們本來還想點火看看呢,現在你一跑全白費了。”
出院後,我回到婚房,卻發現智能門鎖識別失敗。
男友及時打來電話警告我。
“語喬做實驗需要場地,你那房子大,先給她用。你自己出去租個房,別打擾她。”
“都是為了醫學發展,你有點格局,別那麼小家子氣。”
我沒說話,掛斷後就去中介掛了房屋急售。
錢到手的第一時間,給萬年不見的死對頭發消息。
“有婚房嗎?有就結婚。”
......
“江景小島別墅,一千二百萬,給你做聘禮。”
林肅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帶著他一貫的冷淡和篤定。
我嗯了一聲,掛斷。
銀行發來短信,到賬三百七十八萬。
我抬頭,對買家禮貌一笑。
“門鎖密碼已經重置,六個零。”
出了中介所,我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
手機突然響起。
沈知凡的聲音很冷。
“你這次演戲挺全麵,連演員都找來了。”
我張嘴想說話,被打斷。
“是想用賣婚房來威脅我是嗎?可惜,你打錯算盤了。”
他語氣不容質疑。
“立刻讓你的人走,然後過來給語喬道歉,她剛剛都嚇哭了。”
哭了。
我想起在ICU的時候,醫生通知我險些腦死亡那一刻。
我快死了,而顧語喬隻是哭了。
“婚房已經賣了。”
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陌生。
“你們早點搬出來,別逼新房主報警。”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隨即,沈知凡不耐。
“差不多行了,作過頭了沒人哄你,你以為你是語喬?”
他越說,聲音越揚了起來。
“語喬隻是暫時征用婚房,是為了做醫學實驗。”
“她有理想,有追求,不跟你一樣,滿腦子隻知道拈風吃醋,搞一些不入流的小女人姿態。”
我忽然笑了。
“嗯,醫學實驗。”
“你們跟新房主商量一下吧,看他們同不同意。”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掛斷。
一分鐘不到,沈知凡的名字又在屏幕上跳躍。
他語氣變了。
“你真的賣了?”
我握著手機。
“四百萬二十萬全款的房子,一百五十萬的精裝,我掛四百萬,最後成交三百七十八萬。”
我把每一筆數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錢到賬了,合同簽了,房產證變更了。”
對麵的沉默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良久,他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出來。
“蘇青意,你是瘋了嗎?這是我們的婚房!”
“是我買的,我全款。”
他打斷我的話。
“那又怎樣?你還不是為了跟我結婚!”
“這是我們的婚房,有一半是我的,你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