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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跟大哥一家泰國遊結束後，我去機場接他們回來。

看見比亞迪的車標後，媽沉著臉不說話。

車上，大哥的兒子又蹦又跳，聲音開到最大刷抖音。

我女兒玩布偶娃娃笑了一聲，媽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吵得要死，沒教養的小婊子！”

我猛地踩下刹車，女兒捂著臉不敢哭出聲。

我把車門鎖打開，語氣平靜。

“下車，走人，從今以後，我不會接你們一次。”

......

我媽臉沉了下來，一腳踢在我的座椅靠背。

“你女兒嘻嘻哈哈吵得要死，我替你管教她，你還敢給我甩臉子？”

“管教？”

我轉過頭看她。

“你先管管你孫子，他抖音外放一路了，你聾了嗎？”

後排大嫂立刻坐直了身子。

“小孩看個手機怎麼了？又沒吵到你開車。”

大哥不高興的皺眉。

“沈苒，不就是麻煩你接了一下我們，你沒必要把怨氣對著孩子發吧？”

我媽冷笑一聲。

“男孩子鬧騰那是正常，精力旺盛。”

“一個丫頭片子，從小不教好規矩，長大去了婆家跟你一樣丟人。”

我攥緊方向盤，沒說話。

我媽沒打算停。

“你知道我這次在泰國跟姐妹怎麼說的？我說我女兒嫁得好，女婿開保時捷，在曼穀都能排上號。結果呢？”

她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

“你來接我開個破比亞迪！旅遊團的那些人全看見了，我這輩子沒這麼丟過臉！”

我頭偏了過去，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保時捷是陳征的，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媽嗓門一下拔高了八度。

“你還敢提離婚！”

她手指戳到我臉上來。

“陳征有錢有本事，你嫁過去是享福的，你還有什麼資格提離婚？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他出軌。”

這三個字從我嘴裏出來，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我媽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不就是跟女同事發了幾條微信，又沒親嘴又沒開房，你矯情什麼？”

她越說越激動。

“男人在外麵應酬，逢場作戲怎麼了？”

“你爸年輕時候不也這樣？我忍了，你怎麼就忍不了？”

大嫂從後排探過身子。

“媽說得有道理。陳征條件那麼好，你回去服個軟，複婚算了。”

大哥也插嘴。

“婚姻哪有事事如意的，你離了婚帶著個丫頭片子，往後日子怎麼過？”

我回頭看他們。

“誰覺得陳征好，誰跟他過去。”

大嫂抿嘴，翻了個白眼。

大哥皺著眉看我，還想說些什麼。

我拉開後座的車門。

“下車。”

我媽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

“就因為我打了死丫頭一巴掌，你就要把你親媽趕下車？”

“對。”

我媽氣瘋了。

她用力的摔開車門，在馬路上指著我。

“你今天敢把我扔在這，我就當沒生過你！”

大哥大嫂站在她身後，眼神冷冷的看著我。

“沈苒，你有點過了。”

“當外婆的教育一下孫女，你沒必要這麼大反應，你女兒難道是什麼公主不成？打不得罵不得。”

我一個字沒說，上車，鎖門。

車子一溜煙開走。

我從後視鏡看過去。

身後的三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