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再次醒來時,門外已經沒有絲毫動靜,盧以安和杜雪凝早已離開。
我強忍著胃裏傳來的劇烈絞痛,撐著牆爬了起來,踉蹌著走到窗邊。
拿起一旁的花瓶,用盡全身力氣,砸開窗戶逃了出去。
找到一家餐館後,一上菜我就忍不住狼吞虎咽起來。
可我剛吃了沒幾口,盧以安熟悉的聲音便不遠處傳了過來:
“雪凝,你太瘦了,多吃一點。”
我順著聲音望去,隻見盧以安正體貼地為杜雪凝夾著菜,絲毫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杜雪凝看了眼碗裏的菜,嬌嗔道:
“夠了,再吃我就要長胖了,人家可是保持身材的。”
聽見她的話,盧以安嘴角輕輕上揚,目光裏滿是欣賞:
“還是你自律。”
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蹙了蹙眉:
“要是言桑有你一半自律,我也不需要這麼為她操心了。”
話罷的瞬間,杜雪凝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正好看見了不遠處的我。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對著盧以安說道:
“真是羨慕嫂子,能有你這麼貼心的丈夫。”
說完,她放下筷子,拿起一張餐巾紙,身體微微前傾,動作自然地為盧以安擦拭著嘴角:
“沾到醬汁了。”
盧以安並沒有躲開,任由她為他擦拭著。
目睹了一切的我,懶得再看下去,起身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杜雪凝突然驚呼:
“嫂子?”
盧以安朝我看了過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你怎麼會在這兒?”
不等我開口,杜雪凝指著我餐桌上還沒吃完的食物,對盧以安抱怨:
“難怪嫂子最近體重一直下不來,原來是自己在外麵偷吃。”
盧以安臉色冷了幾分,聲音裏染上幾分慍怒: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現在的飲食必須經過嚴格的計算。”
“你現在偷溜出來這麼胡吃海喝,之前的訓練全白費了。”
我忍不住輕嗤一聲,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被餓了一天,好不容易吃頓飯,怎麼就罪大惡極了?”
他緊鎖著眉頭,看向我的眼中帶著一絲失望: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不夠自律。”
我話還沒出口,杜雪凝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說:
“她這麼屢教不改,我也培訓不了她了。”
她頓了頓,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所很厲害的封閉式名媛培訓學校,不如把她送去試一試,她說不定還能有救。”
聽了杜雪凝的建議,盧以安想也沒想就立刻答應了。
“好。”
無論我怎麼抗拒,盧以安強行將我拉上了車,送去了名媛培訓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