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真吝嗇啊!”他離的這麼近,屬於他特有的味道,會讓宋芊澍汗毛直立,心臟止不住的怦怦亂跳。
一個轉身,把一塊排骨塞到了他的嘴裏。得逞似的,笑了起來。調皮的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這回我沒有小氣了吧?老實說這個國家不咋地,但是東西還是挺好吃的。”“你覺得好吃?”
許霆衍眼角露出的好看的淺笑,甚是得意。
那是傍晚開會前,他親手下廚房的幾道小菜,放冰箱裏還沒過五個小時。
“該不會是你做的吧?我才不信!哈哈哈……”笑著笑著她僵住了:“沒想到許老板您還有這種手藝,全能型人才啊。”
她翹著大拇指,顫顫巍巍的點了一個讚。牛逼的人,做什麼都是牛逼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喜歡?”宋芊澍咬了咬唇“……”。
一場交易,扯什麼細糠!她擺起譜來:“也,也還好吧!以後廚藝可以精進一點。”說的興起,一轉眼他人就不見了。
宋芊澍還以為第二天就能又見到他了,不曾想他對外給了她一個貼身秘書額身份後,再見麵就是十天以後了,還是她創造的條件。
不見他的第一天,還能適應。
不見他的第二天,心裏抓狂。
不見他的第三天,一陣狂躁。
……難道上次的一片癡情演的不到位?絕不應該啊!宋芊澍在床上反複的窩著,躺也不是,側臥也不對。
依稀記得那天深夜,驚天動地的那一場會議室,驚呆了在做的那麼多大佬,那一張張驚天動地的吃驚模樣,她現在都還能記得。
“哎呀!男人好煩啊。想個屁啊!他這些天不在,不是活的更好!”
宋芊澍雙手抓亂了一頭呆毛兒。頹廢又慘兮兮的小模樣,活著也行死了也挺好。
……
自從趙悅的事情發生後,莊園裏的人都對她敬畏三份。
吃的好,睡的暖,還有時間發呆。
躺平的頂級享受。
“哎,你們聽說了沒?昨晚上老板的私人飛機已經落地了,一直在忙,都沒時間來一趟。”
“你們說奇怪不奇怪,老板看似寵宋秘書,但是一扔就扔了這麼多天。連個電話都沒有。”
“我覺得就是一個留在身邊的玩意兒,像大老板這種人物,哪能那麼交付真心啊!”
“就是,是她太飄了,妄圖要老板的真心。”
……
宋芊澍無意間路過許霆衍的辦公室拐角處時,聽到茶水間的其他秘書嘰嘰喳喳的。
這些天,許霆衍不在的日子,她總會來打掃衛生。
不是討好,是想找點事情做。今天來這一次,她沒來由的生氣。
晦氣!
“咳!”宋芊澍紮馬步,握緊拳頭,劇烈的一陣猛咳。
“她來了,別說了!”
“噓!”“趕緊走吧!”
幾個秘書嚇得聲音拉低,一陣惶恐。
畢竟還是怕禍事臨門!
不管她是許霆衍的今生唯一還是玩物,都不是她們可以招惹的起的。
四周安靜下來的時候,宋芊澍雙眼淩厲了起來,居然昨晚就回來了,到現在還沒來找她?
想勾她主動,想在兩人之間占據戀愛者上位?
做夢!他不來,她也不去找。時間又過去了兩天,傍晚下起了濛濛細雨……辦公室就在她居住的房間斜對麵的側樓上,用個望眼鏡看過去,還能看到許霆衍模糊的身影。
……
“許老板,我要睡你!”
宋芊澍抱著一瓶快要見底的衡水老白幹,通紅著一張小臉,跌跌撞撞地衝了進去,霸氣一吼。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喝的夠多,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辦公桌前,正在埋頭工作的男人,心臟驟然沉了一下,急忙抬頭,正對上了一雙小鹿般純淨的眼眸。
他鎮定的輕佻眉梢,微微抖了抖手上的文件:“宋秘書,今晚你喝醉了!
聽到這話,宋芊澍撇著嘴角,擰了擰兩條眉毛,緊接著攥緊雙拳,猛吸一口氣,積聚力量。
啪——一聲,雙手重重地拍在桌麵上。
眼眸死盯著麵前的男人,一字一頓地說;“我沒醉!老板,幾日不見你看起來怪像個正人君子呐。”
許霆衍看著她略顯扭曲的五官表情:“……”她眯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笑了,指尖緩緩地滑過桌麵,邁著貓兒一樣妖嬈的步子,繞到他麵前。
她靠得很近,近到周圍的空氣中縈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一抹清甜。
勾得他心神一蕩。
“想做什麼?”男人掐了掐眉心,瀟灑地把手上的文件扔到桌上。
緊接著隨意地扯了扯領帶,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眯起狐狸般狹長的雙眸,從上到下打量著麵前的女人。
這女人之前穿得很保守,連腿都不舍得露,今晚倒是穿得格外性感。
一身酒紅色緊身打底緊身包臀裙,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盈盈一握的纖腰,凹凸有致……一雙套著黑絲的漫畫腿,和紅色的高跟鞋交相輝映。今晚,這是有備而來啊。
看得男人,喉結滾動。
“當然,想親你!”宋芊澍一咬牙、一跺腳,學著她的樣子,上前攥著他的手腕,奮力舉過頭頂上。
許霆衍乖巧配合,任由她為所欲為。
“那老板,你知道嗎?我現在除了想親你,最想幹什麼嗎?”
“想做什麼?”
許霆衍抿了抿薄唇,眉梢上挑,壓下眼底的悸動。
她或許不怎麼喜歡穿這一身,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不自在。
宋芊澍輕笑一聲,利索地跨上他的雙腿:“當然是,恨恨地欺負你,報仇啊!”
在酒精的作祟下,她的身子搖搖晃晃。
許霆衍雙手猛地攥緊了椅子兩側的扶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
宋芊澍醉眼朦朧地望著他眼底湧動的情欲,得意地勾著唇角。
湊上去,一顆、一顆……地咬扯開他領口上的扣子,直到露出蜜色的腹肌:“說,這十幾天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