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明義在電話那頭明顯滯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用他自己立下的規矩來堵他的嘴。

但他很快又換上了一副道德製高點的嘴臉：

「周錚，現在是置氣的時候嗎？！」

「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隻要你現在回來把手術做了，濕巾的事我既往不咎，你的科室主任位置我還給你，科研經費也一分不少地退給你。」

「這總行了吧？」

這施舍般的口吻，讓我徹底沒了跟他廢話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