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我穿成了饑荒年代三個娃的惡毒後媽。
全村人都在打賭,我們一家活不過這個冬天。
可他們不知道,我綁定了合成係統。
【兩把野菜可合成一個菜團】
【兩個菜團可合成一個白麵饅頭】
【四個白麵饅頭可合成一隻燒雞】
【燒雞繼續合成,可解鎖肉食大禮包!】
枯草、樹皮、野果、石頭......
在旁人眼裏一文不值的東西,到了我手裏,都能合成救命物資。
於是,別人拖家帶口往外逃,我卻領著三個孩子滿山撿破爛。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直到寒冬降臨,村裏家家斷糧,餓殍遍地。
而我推開院門,裏麵堆滿糧食,雞鴨成群。
三個孩子也被養得白白胖胖。
曾經恨不得我去死的大娃,也默默擋在我身前。
“誰敢搶我娘的糧。”
“我就跟誰拚命!”
......
“按了手印,這丫頭就是我的。三百文,收了兩清。”
尖利的聲音紮進耳朵時,我剛睜眼,一隻枯瘦的小手正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四歲的小姑娘被麻繩捆著,哭得直打嗝。
“娘,我以後少吃飯......”
“一天吃一口就行,別趕我走......”
院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顧家這個後娘真夠狠的。”
“男人剛死,她就把繼女送走,缺大德了。”
“這年月多張嘴就是多個催命鬼,三百文能換不少糧呢。”
我腦子猛地一疼。
記憶湧進來。
這裏是大旱第四年,糧價漲上了天。
原主丈夫顧獵戶進山後失蹤,留下三個孩子。
原主嫌他們拖累,非打即罵,今天更是準備把最小的小滿給人牙子。
而我,剛穿過來。
錢婆子把三百文塞進我手裏,伸手就拽小滿。
“走吧,主家還等著呢。”
大娃顧川突然撲過來,一口咬住她的手。
“放開我妹妹!”
“啊!小畜生!”
錢婆子一巴掌把他扇倒。
顧川不過十歲,瘦得隻剩一把骨頭,卻死死護在妹妹身前。
他抬頭看我,眼裏全是恨。
“你敢賣小滿,我早晚殺了你!”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我看著他紅腫的臉,心口像被什麼堵住。
原主到底造了多少孽?
我抬手,把三百文砸回錢婆子懷裏。
“不賣了。”
錢婆子愣住:“手印都按了,你說不賣就不賣?”
我一把搶過賣身契,撕成兩半。
“不然呢?要不我把你賣了?”
“你——”
“再不滾,我就去報官,說你拐賣良家孩子。”
錢婆子臉色一變。
災年裏私下把孩子給人牙子的人不少,可真鬧到衙門,她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她捂著被咬傷的手,罵罵咧咧離開。
圍觀的劉桂花翻了個白眼。
“裝什麼慈母?你家米缸都能跑耗子了,你們一家四口等著一起餓死吧。”
我轉身回屋。
米缸果然比臉還幹淨。
牆角隻有半筐發蔫的野菜,灶台上還放著兩塊又硬又苦的菜團。
三個孩子擠在門口,警惕地盯著我。
小滿躲在二娃顧禾身後,連哭都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一道機械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可合成物品。】
【兩把野菜,可合成一個菜團。】
【兩個菜團,可合成一個白麵饅頭。】
我呼吸一頓。
係統?
我試著把兩塊菜團放在一起,心裏默念合成。
白光閃過。
兩個發黑的菜團消失了,灶台上憑空多出一個雪白鬆軟的大饅頭。
熱氣騰騰,麥香直往鼻子裏鑽。
三個孩子的肚子同時叫了。
顧禾咽著口水,卻把弟弟妹妹護得更緊。
“別吃。”
他死死盯著我。
“她肯定下藥了。”
我掰下一大塊,當著他們的麵塞進嘴裏。
真香。
我吃了兩口,把剩下的饅頭遞過去。
顧川沒接。
“你想幹什麼?”
“喂你們。”
“你以前隻會搶我們的吃食。”
我動作一僵。
小滿卻餓得受不了,怯生生伸出手。
“大哥,我隻吃一小口。毒死了......你們就不用分糧給我了。”
顧川眼圈一下紅了。
我直接把饅頭塞進他懷裏。
“吃。”
“從今天開始,誰也不用賣,誰也不用餓死。”
院外,劉桂花還在大聲嘲笑。
“這女人八成瘋了,拿什麼養三個拖油瓶?”
我看向漫山遍野的野草,嘴角緩緩揚起。
別人沒有糧。
可我有一整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