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時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沈越沒合過一次眼。
他就坐在重症監護室外的長椅上，胡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身上的西裝皺成一團，散發著消毒水和血腥味。
第三天清晨，護士跑出來喊：“醒了！患者手指動了！”
沈越瘋了一樣換上無菌服衝進病房。
我緩緩睜開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還有身邊各種儀器單調規律的鳴叫聲。
沒死成啊。
心裏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竟然是這個。
真沒用，連自殺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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