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我接掌了謝家留下的女學。
來這裏的姑娘,大多無父無母。
也有被家裏賣過一次,逃出來又無處可去的。
她們不叫我郡主。
都叫我先生。
岑嬤嬤嫌這個稱呼老氣,每次聽見都要嘖一聲。
“你才多大,就先生。”
“行吧,等以後頭發白了,倒也配得上。”
我的嗓子已經養好。
可我依舊很少開口。
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每一句能改變別人命運的話,都不該說得太輕易。
新帝十歲那年,親自來女學見我。
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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