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可下一秒，南音繼續說：
“但我不原諒你。”
“接受道歉，是因為我不想讓這件事一直綁著我。”
“不原諒，是因為你給我的傷害，不會因為你哭幾聲就消失。”
林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看著南音，心裏忽然軟得厲害。
她以前總怕麻煩別人。
懷孕時吐到眼淚都出來，還會說“我沒事”。
生產後疼得走不了路，也會先問孩子餓不餓。
可今天，她終於把自己的疼說了出來。
這比我替她撕碎林昭，更重要。
林昭

第十章
10
可下一秒，南音繼續說：
“但我不原諒你。”
“接受道歉，是因為我不想讓這件事一直綁著我。”
“不原諒，是因為你給我的傷害，不會因為你哭幾聲就消失。”
林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看著南音，心裏忽然軟得厲害。
她以前總怕麻煩別人。
懷孕時吐到眼淚都出來，還會說“我沒事”。
生產後疼得走不了路，也會先問孩子餓不餓。
可今天，她終於把自己的疼說了出來。
這比我替她撕碎林昭，更重要。
林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