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姐姐敲開了院門。
她一夜沒睡，眼睛裏全是血絲，手裏攥著一遝紙，身後站著媽、星野，還有顧清禾。
媽的臉色還有點發黃，被姐姐扶著。
星野走在最後，低著頭，沒再裹那條毛毯。
姐姐把那遝紙遞給我。
“你看看吧，你應該知道。”
是星野三年前的手術記錄，和昨天剛出的彩超報告。
最後一行寫著：心功能基本正常。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什麼意思？”
姐姐的喉嚨動了動，半天才擠出聲音。
“他早

17
第二天一早，姐姐敲開了院門。
她一夜沒睡，眼睛裏全是血絲，手裏攥著一遝紙，身後站著媽、星野，還有顧清禾。
媽的臉色還有點發黃，被姐姐扶著。
星野走在最後，低著頭，沒再裹那條毛毯。
姐姐把那遝紙遞給我。
“你看看吧，你應該知道。”
是星野三年前的手術記錄，和昨天剛出的彩超報告。
最後一行寫著：心功能基本正常。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什麼意思？”
姐姐的喉嚨動了動，半天才擠出聲音。
“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