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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深第二次來倫敦，是為了補救歐洲項目。

我讓助理將他安排進正式會議，沒有單獨見麵。

這次他沒有遲到，也沒有帶那些習慣替陸氏施壓的董事，隻帶了一名律師。

新的合作方案足夠公平。

會議結束後，我同意陸氏進入最終競標名單。

僅此而已。

走出會議室時，陸淮深叫住我。

“溫以寧。”

我停下來。

他比上次見麵時瘦了一些，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再沒有剛抵達倫敦時的篤定。

“能談談嗎？”

“談項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