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孕7個月,許朝顏出門準備待產包時被人綁架,強行拖上了手術台。
不等麻藥起效,手術刀就劃破了被撐起的肚皮,許朝顏發出淒厲慘叫。
昏迷之際,卻聽見醫生感歎:
“傅家小少爺傅浩舟得了白血病,為了用臍帶血救他,傅先生才要了這個孩子。”
“本來可以等足月出生,誰知道小少爺病情突然加重,傅先生隻能犧牲掉肚子裏這個了。可惜了,才7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躺在手術台上無力動彈的許朝顏,腦海裏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兩年前,她和父母外出時發生車禍。
父母當場去世,她被父母護在身下,又被路過的傅寒川及時送去醫院,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她傷重住院時,是傅寒川幫她處理車禍事宜,也是他幫她給父母操辦了喪事,陪著她一點點走出陰霾。
一年前,傅寒川對她求婚,她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她從未想過傅寒川會出軌,更不知道他早已有了私生子。
可笑她直到孩子被獻祭,卻連小三是誰都不知道。
許朝顏流著淚昏迷了過去,再度醒來時,人已經被送回了病房。
傅寒川發現她醒來,立刻靠了過來,緊張地握緊了她的手。
“顏顏,你終於醒了。都怪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綁架你的人是我們公司的競爭對手。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抓到他們,讓他們牢底坐穿!”
傅寒川眼下帶著一片青黑,眼裏滿是紅血絲,一看就是守了她整夜的樣子。
看著他一片深情的模樣,許朝顏卻渾身發涼,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昏迷前聽見的話。
是她聽錯了,還是傅寒川太會演......她其實從未真正了解過自己的枕邊人?
她眼也不眨地凝視著他,一字一句啞聲問出:
“傅寒川,你養在外麵的小三是誰?”
傅寒川看著她的雙眼瞳孔驟縮,臉色一白,可很快,就又恢複了平靜。
“其實真要論起來,你才是那個小三。”
“我給你的結婚證是假的,我的妻子另有其人。”
許朝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渾身不受控製地發著抖,眼淚徹底失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寒川看著她破碎落淚的樣子,抬手將她抱在懷裏。
“顏顏,你何必追根究底呢。這些年你們都相安無事,如果不是舟舟情況危急,為了給他治病,提前取了臍帶血,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你安分一些,他們也不會來找你們母女麻煩。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以後我們一家三口照舊好好過日子。”
許朝顏猛地抬眸看向他。
“我的孩子還活著?”
傅寒川笑著擦著她眼角的淚:
“當然,因為不足月,身體沒發育好,現在還在保溫箱住著,是個女兒。”
許朝顏什麼都顧不上了,忍痛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傅寒川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直奔新生兒科。
許朝顏站在走廊,隔著厚厚的玻璃窗往裏看。
傅寒川指了指靠著窗戶的那一格。
“那個就是我們的女兒,還沒給她取名字呢。”
因為是早產兒,孩子十分瘦弱,正雙目緊閉酣睡著。
許朝顏流著淚,貪戀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才嗓音沙啞道:
“叫安安吧,別的不求,隻願她這輩子平平安安就可以。”
傅寒川輕笑著攬住她:
“好,你和女兒以後都平平安安。”
許朝顏看著他好似無事發生的笑容,心底澀痛。
他的懷抱一如既往,她卻再也感覺不到半分溫暖。
將他的手輕輕撥開,許朝顏流著淚緩緩開口。
“傅寒川,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