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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老實了沒兩天。

她不敢再明著克扣我的飯。

可她把手伸向了孩子。

奶粉，減半。

紙尿褲，一天隻給三片。

孩子尿濕了，她也不換。

孩子哭，她就當沒聽見。

我去找她理論，她眼皮一翻。

"孩子省著點用，哪那麼多講究。"

"就你慣著。"

"奶粉這麼貴，你們娘倆，敗家。"

"養個孩子，跟養個祖宗似的。"

"我們那會兒，孩子喝米湯，照樣長大。"

我氣得，胸口直發悶。

可我沒跟她吵。

我轉身，回了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