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孕中期時,保姆說她讀大學的女兒放假,想來借住幾天。
我剛想點頭,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千萬別答應!保姆和她女兒早就覬覦你的財產了!】
【等她女兒來了,今晚就會換上你的真絲睡衣溜進書房,偽造被你老公玷汙的假象。】
【保姆也會帶著人上門,要你們賠償五百萬!】
【一旦你們拒絕賠償,她們就會上網造謠,說你孕期無法滿足老公,騙女大學生來替你伺候!】
【最後你老公不堪網暴跳樓,你也一屍兩命,家產全落在這對母女手裏!】
我猛地打個寒顫,驚出一身冷汗。
再看向保姆那張憨厚老實的臉時,我眼底隻剩一片冰冷。
“不行,我不喜歡陌生人來家裏住。”
1.
聽到我拒絕得這麼幹脆,李媽表情一僵,隨即堆起虛偽又討好的笑。
“太太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我這就讓她去訂酒店,絕不來打擾您養胎。”
說完,她轉過身走向廚房。
眼前彈幕再次湧現。
【別信這黑心老太婆!她有備用鑰匙,根本沒打算放棄!】
【明天她就會趁你不在家,把她那個綠茶女兒偷偷接進來!】
【她們連強效迷藥都買好了,就等著你老公回來動手!】
【你要是不防著點,你們家就完了!】
我深吸一口氣,平複了狂跳的心臟。
既然她們想玩,那我就陪她們玩把大的。
“李媽。”我開口叫住她,聲音平靜。
“太太,您吩咐。”李媽探出頭。
“我突然特別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栗子糕,你現在去幫我買點吧。”
城南離這裏有二十多公裏,遇上早高峰堵車,一來一回至少要三個小時。
李媽愣了一下,隨即應道。
“好的太太,我這就去買!您在家好好休息。”
聽見大門落鎖的聲音,我翻出家居安裝師傅的電話。
“王師傅,我想安高清的微型監控,你現在有時間過來嗎?”
一個小時後,家裏的隱秘角落,都安裝上了攝像頭。
我將監控畫麵連接到手機,測試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這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
我換上平底鞋,拎著包包走到玄關。
“李媽,我今天去醫院做全天候的唐篩孕檢,中午不回來了,你自己吃吧。”
李媽正在擦桌子,聞言立刻放下抹布,眼睛亮得嚇人。
“太太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啊。”
她低著頭,我卻清楚地看到她壓抑不住的上揚嘴角。
我沒拆穿她,轉身出門。
我並沒有去醫院,而是直接坐進了小區對麵的咖啡廳,選了個靠窗的隱蔽位置。
點了一杯熱牛奶,我戴上降噪耳機,打開了手機監控軟件。
我前腳剛走不到十分鐘,李媽後腳就打開了大門。
將她女兒徐欣欣孩帶進了屋。
“媽,那死女人出門啦?”
徐欣欣一進門就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昂貴的地毯上。
“嗯,去醫院產檢了,不到下午回不來。”
李媽滿臉得意,腰杆都挺直了。
徐欣欣眼神貪婪地打量著四周。
她大搖大擺地走進主臥,一把拉開我的衣帽間。
“哇塞!全是大牌!媽,她這一個包夠咱倆吃一年了!”
她毫不客氣地翻出我那幾個限量版包包,挨個挎在身上照鏡子,擺出各種做作的姿勢。
接著,她又拉開抽屜,翻出我那條最貴的真絲睡衣換上。
“媽,你看我穿這身好看嗎?是不是比那個孕婦有女人味多了?”
李媽笑得合不攏嘴:
“好看!我閨女穿什麼都好看!蘇芷那個大肚婆拿什麼跟你比!”
徐欣欣扭著腰,徑直走進了書房。
她一屁股坐在俞錚的真皮辦公椅上,雙腿交疊,四處打量。
她伸手摸著昂貴的紅木桌麵,眼神裏滿是算計與貪婪。
“媽,過了今晚,這房子裏的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
李媽湊過去,壓低聲音,笑得極其猥瑣。
“藥我都準備好了,進口的好東西。等俞先生回來,我就下在湯裏。”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不怕他們不掏錢!”
我看著屏幕裏這對母女醜陋的嘴臉,冷笑出聲。
我直接截取了這段視頻,點擊發送,發給了正在公司上班的老公俞錚。
附言:“家裏進賊了。而且是衝著你來的。”
不到三秒,俞錚的電話打了過來。
“芷芷,你沒事吧?你在哪?有沒有受傷?”他的聲音透著極度的焦急。
“我在小區外麵的咖啡廳,很安全。”
“這保姆瘋了!居然敢帶人進主臥!我立刻報警把她們抓走!”
俞錚震怒,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怒火。
“先不用。”我語氣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現在報警,頂多算私闖民宅。拘留幾天就放了,太便宜她們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俞錚深吸了一口氣,強壓怒火,語氣瞬間變得順從。
“那老婆大人的意思是?”
“她們既然想玩大的,我們就配合她們。”
我盯著監控裏正在補妝的徐欣欣,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等一個人贓並獲!”
2.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晚上七點,隨著指紋鎖“滴”的一聲,老公俞錚推開了家門。
他扯鬆領帶,將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顯得極其疲憊,眉宇間全是倦意。
“先生,您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李媽從廚房探出頭,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獵物。
“有點累,不想應酬了。”
俞錚揉著眉心,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李媽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狂喜,激動得手都在抖。
她迅速縮回廚房。
在咖啡廳的我,盯著手機屏幕,不敢有絲毫錯過。
監控畫麵裏,李媽端起一碗她熬了一下午的“十全大補湯”。
接著,她從圍裙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紙包,手腳麻利地拆開。
將裏麵的白色粉末全部倒進了湯裏。
她拿勺子快速攪勻,直到粉末完全溶解,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可怖。
彈幕在我的屏幕上瘋狂滾動,密密麻麻。
【下藥了下藥了!真的是強效迷藥!這老太婆太毒了!】
【這藥喝下去,大象都能睡死過去,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千萬別喝啊!】
我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冰冷如刀。
李媽端著湯,走到客廳。
“先生,您工作辛苦了。這是我特意給您燉的安神湯。”
“放了不少好藥材,您趁熱喝點吧,喝了能睡個好覺。”
俞錚睜開眼,盯著那碗湯看了兩秒。
他伸手接過碗,剛碰到碗壁,就猛地縮回手,眉頭緊鎖。
“太燙了,等涼一點我再喝。”
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李媽,去幫我拿條熱毛巾來,我想敷敷臉,頭疼得厲害。”
“哎!好嘞!我這就去!湯您晾涼了趕緊喝啊!”
李媽急於表現,轉身就往衛生間跑。
等她拿著熱毛巾出來時,隻看到了一個空碗。
“先生,您這就喝完了?”
她試探著問,眼神裏透著壓抑的興奮。
“嗯。味道還行,就是有點苦。”
俞錚接過毛巾敷在臉上,聲音悶悶的。
不到十分鐘,藥效似乎“發作”了。
俞錚突然扯下毛巾,用力揉著太陽穴,呼吸變得沉重。
他站起身,腳步開始踉蹌,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眼神變得極其迷離,連焦距都對不準了。
他像極了喝醉酒斷片的狀態,跌跌撞撞地往書房走,中途還撞到了茶幾的角。
“先生?您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李媽假惺惺地上前攙扶,實則是試探他的反應。
俞錚一把推開她,一頭撞開了書房的門,力氣大得驚人。
他重重地跌在書房的真皮沙發上,翻了個身,徹底“昏睡”了過去,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李媽站在門外,探頭死死盯著俞錚看了足足一分鐘。
確認俞錚一動不動,連叫都叫不醒後,她終於露出了得逞的獰笑。
她立刻轉身去了客房敲門。
客房的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徐欣欣穿著那件真絲睡衣,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
她滿臉興奮,眼睛死死盯著書房的方向。
“媽,睡死了?”
徐欣欣壓低聲音,聲音裏透著迫不及待。
“那藥強著呢,我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趕緊進去辦事,別耽誤!”
李媽推了她一把,順手帶上了客房的門。
監控這頭,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書房內。
徐欣欣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昏睡的俞錚,咽了咽口水,眼神貪婪。
她伸手試圖去扒俞錚的襯衫扣子。
可是俞錚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肌肉結實,現在又“死沉死沉”的。
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根本拽不動他分毫。
折騰了半天,她自己倒累出了一身汗。
徐欣欣急了,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退而求其次,開始對自己下手。
她用力撕扯自己身上的真絲睡衣。
“嘶啦”一聲,昂貴的布料被粗暴地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大片肩膀和鎖骨。
她又伸手把自己的頭發揉得淩亂不堪,像個瘋婆子。
接著,她咬了咬牙,在自己大腿上和脖子上狠狠掐了兩把,下了死手。
瞬間掐出幾道顯眼的紅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著她這副自導自演的拙劣模樣,我隻覺得滑稽
徐欣欣見現場偽造得差不多了,退到牆角。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尖叫出聲。
“救命啊!不要!”
“先生你清醒一點!你放開我!”
3.
徐欣欣的尖叫聲剛落。
李媽就舉著手機衝了進來。
“砰”的一聲巨響,實木的書房門被她一腳踹開,力氣大得驚人。
“天殺的啊!你這個禽獸!你對徐欣欣做了什麼!”
李媽幹嚎著撲過去,一把將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徐欣欣護在身後。
她手裏的鏡頭,直直地懟著沙發上的俞錚,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俞錚被驚醒。
他猛地坐直身體,眼神茫然,滿臉都是不知所措的驚恐,仿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你們在幹什麼?她怎麼穿成這樣?”
他聲音發顫。
“幹什麼?你還有臉問!”
李媽扯著嗓子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你趁著太太不在家,居然對我女兒下這種毒手!你看看把她折磨成什麼樣了!”
緊接著,李媽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哥!徐欣欣被欺負了!你快來給我們做主啊!”
不到五分鐘,大門被粗暴地砸開。
四個滿臉橫肉、紋著花臂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手裏還拎著棒球棍。
帶頭的花臂男走上前,一把揪住俞錚的衣領,將他從沙發上粗暴地拽了起來。
“敢動我外甥女?你小子活膩了是不是!連老徐家的人都敢碰!”
俞錚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直到後背重重撞上書架,退無可退。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我剛才喝了湯就睡著了,我根本不知道她怎麼進來的!”
他慌亂地擺手,聲音都在抖。
“還敢狡辯!”花臂男惡狠狠地打斷他。
“我外甥女衣服都破了,身上的傷都在這擺著!監控錄像我們也拍了,你還想抵賴?”
“今天這事兒,沒五百萬絕對過不去!”
徐欣欣躲在李媽身後,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活脫脫一個受害者。
李媽舉著手機,步步緊逼,嘴臉極其囂張。
“俞先生,你也是個體麵的大老板。要是這視頻發到你們公司大群裏,發到網上去。”
“再拉個橫幅去你老家鬧,讓所有親戚朋友都看看。你這輩子可就身敗名裂了!”
“你老婆還懷著孕呢,你也不想她一氣之下流產,不想你的孩子知道你是個罪犯吧!”
花臂男順勢拿出手機收款碼。
“馬上打款!不然老子現在就廢了你,再把你送進局子!”
俞錚勉強撐起身體。義憤填膺道:
“你們這是敲詐......這是違法的!我根本沒碰她,你們不能這樣!”
彈幕在我的手機屏幕上瘋狂刷屏,密密麻麻。
【這群人渣太囂張了吧!五百萬也敢開口!】
【急死我了,警察叔叔怎麼還不來!快把這群人渣抓起來啊!】
“還敢嘴硬是吧?不見棺材不掉淚!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臂男怒吼一聲,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朝著俞錚的臉就要狠狠砸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門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開。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動作迅速地衝了進來。
“警察!都不許動!”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靠牆站好!”
冰冷的槍口和刺眼的強光手電瞬間對準了屋內的幾人,威懾力拉滿。
花臂男的拳頭僵在半空中,嚇得一哆嗦,棒球棍哐當掉在地上。
李媽愣住了,臉色瞬間煞白。
但她反應極快,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臉,舉著手機迎了上去。
“警察同誌,你們來得正好啊!”
“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他侵犯我女兒!你們為我們做主啊!”
帶隊的警官麵如寒霜,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的眾人。
“侵犯?”
警官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們剛剛接到報案,說有人非法入侵,還企圖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