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校放假,一棟樓走得幹幹淨淨,隻剩我和沈鈺鈴兩人留宿。
宿管阿姨將鑰匙交給我們,自己也放假回家去了。
正巧空調漏水,沈鈺鈴便在網上找了個維修工上門修理。
可誰知對方竟是個變態殺人狂。
在得知宿舍隻有我和沈鈺鈴後,他喪心病狂地將我們二人虐殺。
再睜眼,我回到維修工上門修空調時。
他借著修空調的動作擋在宿舍門口,笑眯眯地問:
“宿舍就你們兩人嗎?”
沈鈺鈴臉色慘白,當即張口否認:
“當然不是!其他室友馬上就回來,叔叔你修好空調就趕緊走吧。”
我盯著維修工那張略帶遺憾的臉看了兩秒,
然後笑著拆穿了沈鈺鈴的假話:
“哪有其他室友?整棟樓不就隻有我們兩人留校嗎?”
......
話音落下,原本麵帶遺憾的維修工眼中瞬間爬上興奮的光芒。
而沈鈺鈴本就慘白的臉更白了幾分,她拚命給我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嘴唇翕動,無聲地比著口型:“別——說——了——”
我瞥了她一眼,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我又沒說錯,現在整棟樓就我們倆人。”
說著我還自顧自笑了一聲,開玩笑道:“就算咱倆死在宿舍,恐怕都沒人能發現。”
話音落下,沈鈺鈴眼底瞬間浮現出一絲絕望。
她或許是想到了前世被活活折磨死的痛苦,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宿管!”她忽然提高音量,同時伸手狠狠掐住我的胳膊。
“宿管阿姨說了,她等會兒會來查寢!”
她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笑,衝維修工道:“宿管阿姨不讓外人進女寢,叔叔,要不你先走吧,要是被宿管撞見就遭了。”
維修工皺了皺眉,神色帶上了幾分遲疑。
我卻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沈鈺鈴的手。
“宿管阿姨昨天下午就坐高鐵回老家了,你忘了?還是你幫她叫的順風車呢。”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開始得老年癡呆了。”
沈鈺鈴的嘴唇開始發顫。
她的目光越過維修工的肩膀,往門外瞟了一眼,似乎在思索逃跑的可能。
維修工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沈鈺鈴的想法。
他忽然把工具箱往門裏一拎,另一隻手搭上門把手,輕輕一拉。
門關上了。
他轉過頭來,衝我們露出一個憨厚的笑。
“房門關上方便點。”
沈鈺鈴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桌角上。
恐懼和絕望不受控製地從她眼睛裏溢出來。
我卻像完全看不懂眼前的暗潮洶湧一般,嘖了一聲,不耐煩地對維修工冷下臉去。
“磨磨蹭蹭幹嘛呢?”我踢了踢腳邊的凳子,“我花錢是請你來修空調,不是請你來聊天的。少套近乎,趕緊修完趕緊走。”
維修工看向我,憨厚的笑容淡了幾分。
我拿起手機晃了晃:“看什麼看?信不信我舉報你?”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然後他彎下腰,從工具箱裏掏出一把美工刀。
刀身在日光燈下反射著一片冷光。
維修工的聲音在空曠的寢室裏回蕩著:
“行,我這就開始。”
沈鈺鈴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