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齊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下意識抬手遮掩了一下頸間的紅痕。
秦曼語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側,皺眉看著我:
“林醫生,齊光心善才留你在霍家,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沒言語,一臉平靜。
霍齊光反被我的態度激怒,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霍董事長的電話。
“爸,是我。”他沉聲開口。
“林菀念她要走......對,她申請了什麼醫學交流項目......”
“您幫我處理一下,要是真讓她走了,別人會怎麼看我,怎麼看霍家?”
他隻說了短短幾句,便掛斷了電話,然後抬頭看我:
“好了,你的交流申請已經被撤回了。”
我瞬間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我花了那麼大力氣,動用了過去積攢的所有榮譽才換來的機會,被他一個電話就輕而易舉地毀掉了。
秦曼語在這時慢悠悠地補充道:
“林醫生,我和齊光下周就要舉辦婚禮了。”
“你的祝福不可或缺,所以,還是請你留下來親眼見證我們的幸福吧。”
我被他們一左一右地請回了別墅。
手機、錢包、證件全被收走,房門外還多了兩個黑衣保鏢。
霍齊光將我軟禁在了霍家。
一周的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霍齊光每天都會來看我,但每次都欲言又止。
他們婚禮那天,天色陰沉。
我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不想出去,不想見任何人。
上午九點,房門被強行打開,秦曼語派來的造型團隊魚貫而入。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將我從床上架起來。
“林小姐,請您配合。”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別讓秦小姐和霍少爺難做。”
為首的保鏢麵無表情地說。
我被按在椅子上,任由他們將我裝飾。
隨後又強行將我帶到了婚禮現場。
我被安排在離主桌不遠的位置。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霍齊光站在台上,看著秦曼語挽著長輩走上紅毯時,全場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霍齊光今天一身高定禮服,英挺俊朗,臉上掛著看似完美的笑。
秦曼語一步步走過鋪滿白玫瑰的長毯,走向另一端的霍齊光。
那笑容,卻刺得我鮮血淋漓。
當霍齊光和秦曼語交換戒指、深情擁吻時,我麻木地別過頭,看向窗外。
三年前,在我們康複中心的那棵大榕樹下,我將母親留給我的銀戒指套在他手上。
當時,他也笑得這麼開心。
他說:“林菀念,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許你再看別的男醫生。”
思緒被一陣突兀的騷動打斷。
教堂的木門被猛地推開,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徑直穿過人群,朝著主桌走來。
整個婚禮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為首的警察麵容冷峻,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走到我麵前,從腰間拿出手銬。
“哢噠”一聲,手銬銬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當場愣住,疑惑地看向這名警察。
霍齊光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大步跨下台,眉頭緊鎖地走過來。
“警察先生,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那名警察看了他一眼,又冷冷地看向我。
“沒抓錯。”
“三年前,蓄意製造車禍並涉嫌醫療謀殺霍齊光少爺的嫌犯,就是她。”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霍齊光更是如遭電擊,猛地後退一步。
“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