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的回答,沈清韞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她眼底重新浮現出那種盡在掌控的得意,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
溫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乖巧的模樣。
“太好了姐夫,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
他扯著沈清韞的袖子晃了晃。
“清韞姐,那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去吧?免得你們又吵架,我還可以幫你們拍照記錄呢。”
沈清韞寵溺地拍了拍他的頭。
“行,算你懂事。不像某人,整天就知道甩臉色。”
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隻覺得一陣反胃。
沒有再多施舍一個眼神,我徑直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出去。
晚上回到公寓,傅星闌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見我回來,她順手接過我的外套,將我拉進懷裏。
“遇到臟東西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靠著她,悶悶地說。
“沈清韞明天要去民政局等我領證。”
傅星闌翻文件的手停住了。
她微微低頭,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危險的信號在眼底蔓延。
“你答應了?”
我看著她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惡作劇般地笑了。
“我答應去民政局了。”
看著傅星闌瞬間繃緊的下頜線,我伸手圈住她的脖子。
“不過,是去跟你領證。傅總,你戶口本帶了嗎?”
傅星闌愣了足足三秒。
隨後,她猛地將我壓在沙發靠背上,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壓抑了三年的狂熱。
一吻結束,她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得要命。
“晏辭,這是你自找的。明天就算你反悔,我也得把你綁進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
我穿著傅星闌專門找人定製的純黑高定西裝,站在民政局門口。
傅星闌去地下車庫停車了,讓我在大廳等她。
剛走到門口的台階,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看,我就說他肯定會來吧。這男人啊,就是不能慣著,晾他幾天,自己就乖乖貼上來了。”
我循聲望去。
沈清韞穿著一身不怎麼合身的套裙,正和溫祈站在一棵樹下抽煙。
溫祈站在她旁邊,語氣裏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清韞姐,你真厲害。我還以為他這次骨頭有多硬呢,結果還不是乖乖來領證了。”
沈清韞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理了理頭發。
“他離了我還能找誰?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也就我還願意要他。”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大廳走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我,沈清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大步走過來,語氣施舍地開口。
“來得挺早啊。算你今天識相,沒再給我搞什麼幺蛾子。”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微皺。
“怎麼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走紅毯的。趕緊的,進去排隊,小祈一會兒還得去買鞋呢。”
說著,她就不由分說地伸手,想要拉我的胳膊。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我身後伸出,一把將我帶進了一個帶著淡淡雪鬆香氣的懷抱。
沈清韞的手抓了個空,有些惱怒地抬頭。
傅星闌冷冷地看著她,深邃的眼底凝結著冰霜。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沈小姐。”
“對別人的丈夫動手動腳,可不太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