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徹猛地站起身。
“胡說八道！”
“活人的心臟，怎麼可能沒有血！”
“你自己看。”徐太醫退開半步。
我感覺到沈玄徹俯下了身。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
沈玄徹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裏響起。
沙啞，幹澀。
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震動。
“徐太醫。”
“她的血，怎麼是凝固的？”
“龜息丸隻會讓人閉氣，怎麼會凝血！”
沈玄徹猛地揪住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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