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一直很反對我資助了一個貧困女孩。
說我是冤大頭,錢多沒處花,遲早被人騙個精光。
直到去年暑假,女孩考上大學,我帶她來家裏玩了一趟。
從那之後,丈夫像換了個人。
不僅不再罵我亂花錢,還主動補貼打錢,甚至提出讓她暑假再來住。
我以為他終於想明白,看到了女孩的懂事和不容易。
直到這次出差提前回來。
我打開攝像頭,本想記錄他們驚喜的表情。
開門的瞬間,卻看到兩人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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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以為我走錯了房門。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那個我資助了整整五年的女孩,那個總是怯生生喊我姐姐的薑寧,此刻正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我丈夫許硯的身上。
許硯的手正抱著她,聽到門口的動靜,他猛地抬起頭。
視線相撞。
空氣死寂。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那一瞬間停擺的聲音,緊接著是劇烈的、幾乎要撞碎胸腔的跳動。
“阿......阿辭?”
許硯看清是我,臉上的驚恐瞬間扭曲了五官。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了懷裏的薑寧,薑寧沒站穩,跌坐在沙發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慌亂地抓起旁邊的抱枕擋在胸前。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係上襯衫的扣子,卻因為手指顫抖怎麼也扣不上。
“你怎麼回來了?”許硯的聲音發顫,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但他很快就調整了表情,眉頭緊鎖,換上了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出差不是說明天才結束嗎?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甚至沒有一絲愧疚。
他在責怪我不該回來得太早,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我站在玄關,腳下的地磚透著徹骨的涼意。我看著他,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
“如果我不提前回來,是不是還要等到你把那頂綠帽子徹底扣死在我頭上,我才能知情?”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許硯臉色一變,快步走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阿辭,你別胡說八道!什麼綠帽子?你別把事情想得那麼齷齪!寧寧今天就是來拿暑假留下的東西,剛好她衣服被水潑濕了,我幫她看看......”
“看看?”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視線落在他的襯衫上。
那顆扣子已經解開了兩顆,領口淩亂,還有一道明顯的口紅印,鮮豔刺眼。
“許硯,你今年三十二歲,不是三歲。衣服濕了需要脫了抱在一起看?需要你手伸進她衣服裏看?”
許硯的表情僵住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領口,眼神閃躲:
“你......你別這麼咄咄逼人!男人哪有不犯錯的?更何況我們什麼都沒做,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我笑了,氣極反笑。
這時候,一直縮在沙發角的薑寧終於有了動作。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眼眶紅通通的,像隻受驚的小白兔。
她站起來,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笨了把水灑身上了,許大哥隻是好心幫我......你們別吵架了,我這就走。”
說著,她就要往門口衝。
“站住。”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她腳步一頓。
薑寧回頭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欲墜不墜,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能讓男人心軟。
我走過去,站定在茶幾前,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裏有一道紅痕,很新,明顯是剛才激情時刻留下的印記。
“薑寧,你今年十九歲,考上大學一年了,學校沒教過你什麼叫廉恥嗎?”
“還是說,你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別人幫你,你就得獻身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