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顧寒戀愛五年,準備在七夕節那天去領證。
可領證前一周,他給了我一份過戶合同。
“把這套房過戶給瑩瑩吧。”
我愣住了。
這套房是我爸媽給我買的,說是結婚有底氣。
“我是孤兒,沒有瑩瑩父親的資助,就沒有今天的我。”
“現在她家破產,她爸又心梗去世,家裏就剩她一個人了。”
“我得報恩,不能放著瑩瑩不管。”
我笑了。
“那是你的恩人,憑什麼拿我的房子報恩?”
“她現在無家可歸,你還有父母。”
“以後我們還能再買。”
我把合同扔回去。
“不簽。”
他沉下臉。
“不簽,那就別想和我領證了。”
我點點頭。
“行,不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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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臥室走。
顧寒看著我的背影,嘴角扯出一絲無奈的笑。
“蘇晚,你別這樣。”
“你鬧脾氣我理解,但瑩瑩確實需要我的幫助。”
我沒理他。
顧寒靠在門框上,手裏還拿著合同。
“你這又是何必,把房子過戶給瑩瑩,隻是暫時的。”
“等她以後生活穩定了,房子還是咱們的。”
“你至於因為這就不領證嗎?”
他語氣篤定,以為我舍不得這五年的感情。
他認定我冷靜幾天,就會主動跟他認錯。
然後乖乖去房管局簽字,把那套我爸媽全款買給我的房子,拱手讓人。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回頭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醒來,就聽見客廳裏傳來顧寒打電話的聲音。
“對,酒席的時間不變。”
“流程也不用改,還是按照原定的走。”
我走出房門,看見他正拿著筆在婚禮流程單上勾畫。
看見我出來,他隨手把單子收起來。
“醒了?正好,婚慶公司那邊說下午要去試主紗。”
“你記得把定金收據帶上,別到時候弄丟了。”
我站在餐桌邊,冷冷地看著他。
“顧寒,我們昨天說好了,不領證,也不辦婚禮了。”
顧寒給我倒了一杯牛奶,推到我麵前。
“蘇晚,別孩子氣。”
“房子的事我可以再跟你商量,瑩瑩那邊我會去說。”
“但這婚禮雙方父母都通知了,親戚朋友的請柬也發了。”
“你現在說不辦,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他甚至沒有詢問我的意見,就擅自替我做了決定。
在他心裏,我一定會妥協。
他覺得我是個善良的人,不會真的看著恩人的女兒流落街頭。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取消婚禮的打算。
他依然在按部就班地推進這一切,篤定我會穿上婚紗,笑著走向他。
下午,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是林瑩瑩發來的微信。
“晚晚姐,對不起。”
“我真不知道寒哥會跟你提這個要求。”
“我現在心裏很難受,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吵架。”
“我去住快捷酒店就行,真的不用為了我鬧翻。”
她沒有說自己不想住,隻說自己沒地方住。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如果我不同意,就是逼她去睡大馬路。
我還沒來得及回複,顧寒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接通後,屏幕裏是他陰沉的臉。
“蘇晚,你給瑩瑩發什麼消息了?”
“她哭著給我打電話,說覺得自己像個罪人。”
“你能不能大度一點?她爸剛走,她現在隻有我可以依靠了。”
“你既然愛我,為什麼就不能包容一下我的恩人?”
“你非要逼得她無路可走嗎?”
聽著顧寒質問的語氣,我心裏的最後一絲期待也熄滅了。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他隻在乎他在林瑩瑩麵前能不能表現得像個大英雄。
我看著屏幕裏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顧寒,既然你那麼心疼她,那你就去跟她過吧。”
“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跟林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不會過戶,一分一毫的可能性都沒有。”
“你死心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視頻。
緊接著,我打開微信,拉黑了顧寒。
又把林瑩瑩的聯係方式也一並拉黑。
世界終於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