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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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娜抿了抿嘴說：

“嬈嬈，你的耳朵不適合去演唱會，所以我沒買你的。”

賀川也在一旁說：“你乖乖在寢室，等回來給你帶奶茶。”

我定定地看著他。

毫不意外的回答。

上一世的今天，他們也去看了演唱會，還發了臉貼臉的九宮格。

底下有人開玩笑，說他們看個演唱會還要秀恩愛。

賀川沒回複，喬娜卻回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他們誰也沒有解釋，仿佛是在默認。

而我，等了一整晚，沒有等來一句生日快樂。

我拉住賀川的衣服，“今天我生日，你要跟喬娜去演唱會？”

賀川仿佛才想起來一樣，愣住了，眼睛裏浮起糾結。

在他開口拒絕我之前，我麵無表情地鬆開了手。

賀川怔怔地看著我，突然說：

“行，我不去了。今天陪你。”

可下一秒，喬娜就哀怨出聲。

“可是這兩張演唱會的票，我很辛苦才找托人買到的。”

“嬈嬈，拜托拜托，你就晚一天，等明天我們一起過？”

賀川眼睛亮了一下，明顯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嬈嬈，就這麼說定了，明天給你補過生日。”

他沒問我願不願意，單方麵就做了決定。

看著賀川鬆了口氣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可笑。

我和喬娜的生日，前後隻差了一天。

過去好幾年，我們都是一起過的。

而每一次，都是我推後一天，在喬娜生日這一天，共同慶祝。

我仿佛，失去了自己擁有生日的權利。

賀川沒注意到我的情緒，而是轉身和喬娜去上課了。

當天晚上，同樣的九宮格，同樣的玩笑，再次上演。

這一次，我沒沉默，而是在底下評論：

【般配。祝福，鎖死。】

賀川的電話第一時間就打了過來，

“季嬈，你在喬娜朋友圈底下亂評論什麼？”

“趕緊刪了。”

我語氣平靜：“別人都在祝福你們，就我不行？”

賀川聲音有些冷，責怪我無理取鬧。

“喬娜發朋友圈，隻是想記錄一下日常。是別人誤會了。”

“她如果解釋，會顯得她小氣。”

我嘲諷地笑了。

哪怕我生氣吃醋，他也是更在意喬娜的麵子。

“既然知道別人會誤會，就不要發那樣的朋友圈。”

賀川沒再說話。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

過了一會兒，喬娜刪掉了九宮格。

一整晚，她再沒發過一條朋友圈，安靜如雞。

第二天下課後，我整理完包，看到賀川和喬娜在門口等我。

喬娜撲上來抱住我，一臉抱歉：

“嬈嬈，昨天你是不是生氣了？”

“對不起，我隻是太興奮了。一會兒給你補過生日，給你賠罪好不好？”

我掙脫喬娜的懷抱，“我的生日已經過了，我不想補過。”

喬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帶了一點失落。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們一起......”

“你是說了，但我答應了嗎？”

賀川的臉色沉了下來，

“嬈嬈，你能不能別那麼掃興？”

“昨天就因為你鬧脾氣，喬娜後來都沒心情看演唱會，今天一天都想著怎麼哄你高興。”

我心裏一片酸澀。

每一次，隻要我不肯為他們妥協，就是我掃興。

我被喬娜拉著，到了飯店，才發現是一家四川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