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富比拍賣會那天，我帶著團隊準時進場。
周予安替我收好邀請函：“如果他又來，你打算怎麼辦？”
“按我的計劃辦。”
我沒有改座位，也沒有避開裴硯川。
他坐在拍賣廳另一側，像早已等在那裏。
那幅畫是母親生前喜歡的畫家留下的遺作。
母親曾說，喜歡它的人，或許隻是想知道回來的路在哪裏。
拍賣師報出起拍價，我舉牌。
裴硯川緊跟著加價。
我再舉，他仍抬手，周圍的人紛紛看向他。
第三輪報價後，裴硯川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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