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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說什麼呢？”張玲湊過來，眼神在我和她媽之間來回掃，“什麼抱回來的？什麼紙條？”
“我怎麼知道！”我媽吼了一聲，轉身指著我。
“張念，你聽誰胡說八道？你就是我和你爸親生的！你小姨那個人你有數，她巴不得我們家過不好，故意挑撥離間！”
“那紙條呢？”
“沒有紙條！”
“那你怕什麼？”
我媽被我問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扭頭看向我爸。
我爸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慢吞吞地放下筆，端起茶杯喝了一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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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說什麼呢？”張玲湊過來，眼神在我和她媽之間來回掃，“什麼抱回來的？什麼紙條？”
“我怎麼知道！”我媽吼了一聲，轉身指著我。
“張念，你聽誰胡說八道？你就是我和你爸親生的！你小姨那個人你有數，她巴不得我們家過不好，故意挑撥離間！”
“那紙條呢？”
“沒有紙條！”
“那你怕什麼？”
我媽被我問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扭頭看向我爸。
我爸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慢吞吞地放下筆，端起茶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