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綜藝直播現場,我抽到了一道戀愛問答題:【拋開我不談,你最想跟誰結婚?】
我剛問完,電話那頭的未婚夫江越澤就答得幹脆:
“拋不開!我拋不開你。”
全場哄笑,彈幕刷屏,都說江越澤愛我入骨,誇我好福氣。
可當晚,狗仔就拍到江越澤在接通我電話時,正陪著初戀白蘇蘇吃燭光晚餐。
我拿著照片找到江越澤,他反倒先逼問我:
“那你呢?拋開我不談,你最想跟誰談結婚?”
我剛準備回答。
江越澤就冷聲打斷:
“別他媽拿什麼拋不開騙我。是季言吧!”
“要不是當初季家出事,你也未必會找我。蘇蘇說他剛回來,你就按捺不住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眶瞬間紅了:
“你懷疑我?那隻是偶遇,閑聊兩句。而且當初明明是你親口說,不在乎我的過去。”
江越澤滿不在乎地點頭:
“是啊,所以我在外麵這麼給你麵子。你有拋不開的白月光,我也有。那麼較真幹嘛?”
“但你要是真跟季言跑了。我馬上封殺你,未婚妻。”
我知道,他是在報複我。
可江越澤不知道,我那拋不開的白月光,其實就是他。
但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
“不勞你費心,我會主動退圈。”
“江越澤,我們分手吧。”
1
說完,我摘下了中指上的求婚戒指,扔在茶幾上,轉身就打算走。
“站住!”
“你走什麼走,是不是又想去找季言?”
江越澤驟然起身,一把攥住了我。
“你新開機的那部劇,我有投資。”
“你今天敢走,我明天就撤資。你有本事就讓整個劇組的人都陪你喝西北風。”
我腳步被硬生生拽停,隻覺得茫然又委屈。
不明白我和江越澤,怎麼就走到了如今這步。
正僵持著,門鈴響了。
江越澤抬了抬下巴,示意保姆去開門。
是白蘇蘇。
“越澤哥,你的口紅好像落在你車上了。是限量款呢,所以我隻能找你......”
說著,白蘇蘇目光一轉,像是才注意到屋內的低氣壓。
掩口驚呼道:
“林念姐,你們吵架了?”
“對不起,是不是因為我不小心跟越澤哥說漏了嘴?我也是偶然撞見,你在酒會上和季總閑聊......聽上去,好像是在商量你們結婚和孩子的事?”
江越澤神色一下子變得危險,看向我。
“孩子?”
“季言這才回來幾天,你跟他把孩子都搞出來了?”
我簡直受不了,用力把江越澤的手甩開。
皺眉瞪著白蘇蘇: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季言已經有家室了。他隻是出於禮貌,在邀請我參加他回國補辦的婚禮。”
白蘇蘇麵色不改,反倒是遮掩得更加詭異。
“哦,哦。對,是我聽錯了。”
“越澤哥,他們隻是湊巧碰到了,聊了兩句。都是我不好,聽錯了......”
可這話落在江越澤分明是白蘇蘇怕我報複,才被迫改的口。
江越澤一下子就急了,直接橫在我麵前攔著:
“林念,你不許走。”
“你既然問心無愧,就把季言喊過來。你們當麵對質,證明給我看!”
我隻覺得江越澤瘋了,幹脆一把拽過白蘇蘇。
“喊季言幹什麼,她不是知道嗎?你不是信她在你麵前說三道四嗎?”
“讓白蘇蘇說就是了!”
三個人拉拉扯扯間,我腳上還穿著直播時的細高跟。
踩在地磚上本就吃力,被這麼一扯,腳下一歪。
整個人直直往茶幾上栽去。
額頭重重磕在茶幾邊緣,一聲悶響過後,劇痛還沒來得及漫上來。
我就徹底失了意識。
“林念姐!”
“林念!念念!”
再睜開眼,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守在床邊的助理見我醒了,忙摁了呼叫鈴,又扶著我慢慢靠坐起來。
我還沒開口,病房門就被推開,江越澤大步跨了進來。
隻是神色奇怪。
“你先出去,我跟林念有話要說。”
助理點點頭,輕手帶上了門。
江越澤把病曆單拍在我手邊,開口道:
“你懷孕了。”
我愣了幾秒,低頭呆呆看著病曆上【孕七周】字樣,轉而捧著肚子又哭又笑。
這些年我身體一直不好,從沒想過這輩子還能有孩子。
這個孩子簡直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
可我激動地捏著病曆一抬頭,撞上的卻是江越澤陰沉沉的眼睛。
“懷了季言的孩子,你就這麼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