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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15

薑曼的賬號停更了。

她最後一條動態還停留在那晚的賣慘視頻上,評論區關了,轉發停了,像一扇被鎖上的門。

後來我偶然聽運營部的前同事提起她。

“聽說去了一家代工廠。”

“做什麼?”

“客服,接電話的那種。”

“工資應該不高吧?”

“本來就不高,她經常遲到,還被扣了不少錢。”

那人說完搖了搖頭。

“誰能想到呢,以前幾十萬粉絲的人,現在幹這個。”

我沒接話,心裏也沒有任何波瀾。

薑曼對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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