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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林夫人和阿照旁邊。
林夫人還在抓著阿照的手腕,淚眼模糊地看她腕子上那枚鎖片。
"這是你阿婆給你的?"
"嗯。"
"她......她有沒有說過什麼?"
阿照想了想:
"她說,這個鎖片是找到你家人的鑰匙。她還說,萬一沒人來找你,你就自己活成一把刀。"
林夫人聽著,眼淚又湧出來了:
"她就是這麼個人,一輩子嘴硬,一輩子心軟。"
阿照抽回手,站直了:
"林夫人,我今天彈這曲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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