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小鋪開起來時,已經入冬。
我給它取名叫“一枝。”
不是多有寓意。
隻是覺得,一個人也能開花。
開業那天。
我媽來幫我擦桌子。
她一邊擦,一邊偷看我。
“還難受嗎?”
我把花枝剪短。
“偶爾。”
我媽眼睛紅了。
“偶爾也正常。”
是正常。
七年不是一張紙。
撕了就幹淨。
有時候我還是會想起沈確。
想起他大學時背著我跑過操場。
想起他剛工作那年。
把第一筆獎金全給我買了相機。
也想起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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