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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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警官的人連夜調了高速出口所有監控。

劉旭那輛白色SUV在淩晨四點半過了省界收費站，往南走，副駕駛有人，蓋著一件外套，看不清臉。

程硯給我發消息：豆豆的傷不是人打的，是鈍器擦傷，皮下出血形態像被什麼東西從側麵撞了一下，可能是車門或者桌角。

我坐在派出所的長椅上盯著那條消息。

豆豆趴在我腿邊，睡得不太安穩，後腿偶爾抽一下，嘴裏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許警官從監控室出來，手裏端著杯涼透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