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十萬買的車位,被一輛麵包車占了。
車上下來兩個大漢,光著膀子叼著煙。
“妹子,我們就停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走。”
“可這是我的車位,我自己也要停。”
另一個把煙頭往地上一扔。
“我們就停了,怎麼著?我告訴你,我們明天一早拉貨,這一單違約金十萬塊,你要是耽誤了,你賠得起嗎?”
說完倆人轉身就走,邊走邊丟下一句:“識相點啊,別找不痛快。”
我給物業打電話,物業卻說:“林姐,這倆人老慣犯了,我們真管不了,要不您......”
我沒等他說完,掛了電話。
明天要拉貨是吧。
我把車倒進去,死死貼在他麵包車後麵。
第二天一早,電話炸了。
“你把車挪開!我們要拉貨!”
我慢悠悠回了一句:“急著拉貨啊?可我現在出差了,短時間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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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出差?你騙誰呢?昨晚都還在,今天就出差了?”
“怎麼,我出差還得跟你們打報告?”
我靠在沙發上。
“你們誰啊,管這麼寬。”
“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到底誰給臉不要臉?”
我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昨天晚上我好聲好氣跟你們說,這是我的車位。你們呢?”
“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現在想起來求人了?晚了。”
“你!”
“行了,掛了,長途漫遊挺貴的。”
我不等他們說話,直接按掉了電話。
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出來的還是那個號碼。
我直接按了靜音,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電話又連續響了七八次,終於消停了。
我拿起手機,打開車庫監控的畫麵。
畫麵裏,兩個光頭壯漢站在我的車位旁邊,臉紅脖子粗地對著手機大喊大叫。
其中一個氣得一腳踹在旁邊的柱子上。
兩個人湊到一起,對著我的車指指點點,嘴裏不停在說著什麼。
我調大了音量,勉強能聽到幾個字眼。
“這臭娘們......不識好歹......”
“不挪是吧......那就別怪我們......”
然後那個砸手機的從口袋裏又掏出一部手機,開始打電話。
這次不是打給我,不知道是打給誰。
我的手機響了一聲,是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發來的:
“姐們兒,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把車挪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要是不挪,那就別怪我們自己動手了。你那車,我們給你挪。”
我冷笑了一聲。
自己動手?
我那輛車,一百二十萬,全車六個攝像頭,360度無死角監控。
他們碰它一下試試。
我沒回這條消息,繼續看監控。
兩個人在車庫裏又等了大概十分鐘,見我沒有任何回應,開始互相交頭接耳起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我一個字都聽不清。
商量了大概兩分鐘,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車庫外麵走。
兩個人消失在監控畫麵裏。
又過了五分鐘,我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物業打來的。
“林姐,不好意思打擾您。”
物業管家小李的聲音有些緊張。
“剛才有兩個人來我們物業辦公室鬧,非要問您去哪兒出差了,我們說不清楚,他們死活不信,賴在辦公室裏不肯走,鬧了好半天才走。”
“你們沒說我住哪棟樓吧?”
“沒有沒有,這個我們肯定不會說的,業主信息我們都是保密的。”
小李連忙保證。
“但是林姐,那兩個人看起來不太好惹,我怕他們會到處打聽您的住處,您最近還是多注意安全。”
“知道了,謝謝。”
掛了電話,我走到門口,把門鎖全部反鎖上。
大門一共有三道鎖,機械鎖、智能鎖、天地鉤,全被我鎖死了。
然後我回到沙發上,繼續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麵。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走廊裏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