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大夫替知微寫病單，阿雁拿來核對藥錢。
陸停舟看見第一頁記著臘月初四，問周大夫：“那晚她怎麼到你那兒的？”
“走來的。”
“沈家沒有馬車？”
周大夫落筆的手停住：“她說車給她姐姐用了。”
陸停舟記得那一夜。
知微來書房借車，他答應陪她去。車夫剛牽來馬，知意房裏的嬤嬤便說病情發作。他把車讓了出去，還叫知微忍到天亮。
“走了多久？”他問。
“到我開門時，天快亮了。”周大夫說，“我問過她，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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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替知微寫病單，阿雁拿來核對藥錢。
陸停舟看見第一頁記著臘月初四，問周大夫：“那晚她怎麼到你那兒的？”
“走來的。”
“沈家沒有馬車？”
周大夫落筆的手停住：“她說車給她姐姐用了。”
陸停舟記得那一夜。
知微來書房借車，他答應陪她去。車夫剛牽來馬，知意房裏的嬤嬤便說病情發作。他把車讓了出去，還叫知微忍到天亮。
“走了多久？”他問。
“到我開門時，天快亮了。”周大夫說，“我問過她，為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