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我沒上陸時野的車,直接打車回家。
推開房門,我開始收拾行李。
陸時野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他按住我的手。
“不就是個方案而已,你至於嗎。”
他眼神無奈,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至於嗎?”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好荒謬。
“陸時野,你明知道轉正名額隻有兩個,卻還是把我的成果拱手送她。”
“不就是想讓她留下嗎。”
“既然如此,我現在走,不是更合你意?”
“你又來了。”
他皺起眉。
“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是你在自己腦補。”
積壓太久的委屈,在這一刻終於爆發。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朝他吼。
“陸時野,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麼?”
“在學校時,你可以光明正大和林夏一起吃飯,可以和她牽著手在操場上散步。”
“你說那隻是為了做係統任務,我信了。”
說到這,我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可現在,你把我的工作成果雙手奉給她,幫她往上爬。”
“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可享受你所有優待的人,永遠是她。”
“為什麼......我到底算什麼......”
陸時野沉默了幾秒。
視線落在我眼眶的濕潤時,語氣軟了下來。
“方案的事,我確實沒想那麼多。”
“就覺得你們是閨蜜,幫誰不是幫。”
聽到“閨蜜”兩個字,我笑了。
“馬上就不是了。”
“什麼意思?”
不知何時,林夏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提著我最喜歡吃的蛋糕。
“安安,我原本是來找你道歉的。”
“可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看她,把最後一件東西塞進行李箱。
“字麵意思。”
“就為了這麼點事,你要和我絕交?”
她走進來,聲音裏帶著委屈。
“安安,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我和陸時野真的隻是做任務。”
“任務?”
我看著她這幅無辜的樣子,隻覺得惡心。
“林夏,你捫心自問,你們兩個真的是為了完成任務。”
“還是借著這個由頭,繼續你們見不得光的愛意?”
林夏的臉瞬間白了。
我提著行李箱往門口走。
“你要去哪?”
林夏立刻拉住我的胳膊。
“我們是最好的閨蜜,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她攥得很緊,指甲嵌進我的胳膊裏,疼得晚直皺眉。
“鬆手。”
“我不,除非你信我!”
“我讓你鬆手!”
我猛地抽出手。
林夏瞬間往後仰,要摔倒在地。
“夏夏!”
陸時野眼疾手快扶住她,滿眼擔心。
“你沒事吧?”
再抬頭看我時,那點溫柔全化作冷意。
“祝卿安,你到底要幹什麼!”
“既然你那麼想離家出走,那你現在就滾!”
“這次,你自己不主動道歉,我是不會接你回來的!”
過往,我不是沒這樣鬧過。
每次一走,陸時越過兩天就會找上門接我。
他隨便哄我幾句,我就心軟跟他回家了。
但這次,我推開門,沒有回頭。
出了小區,我打車去到機場。
飛機即將起飛時,我給陸時野發去最後的短信。
“陸時野,我們分手吧。”
“這個假係統遊戲,我不陪你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