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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已經從小周變成了周工。

我接過證明，仔細核對。

離職原因一欄，清楚寫著協商一致解除勞動合同。

我把證明收進公文包。

隨後向兩名執法人員微微鞠躬。

“感謝兩位秉公執法。”

走出辦公室時，全公司的員工都聚在走廊裏。

他們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曾經嘲諷我是軟柿子牛馬的老張，立刻低下了頭。

王總站在辦公室門口。

他捂著滿是血痕的臉，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趁執法人員還在屋裏做筆錄，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