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冠宇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更加暴怒:“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小秘書也敢攔我?滾開!”
他反手猛地一甩,小周整個人被帶得往旁邊摔出去,膝蓋磕在地麵上,下巴撞上門板。
她疼得縮了一下身體。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我伸手把小周從地上慢慢扶起來,血跡順著脖頸往下淌,可她還在衝我搖頭:“徐總,我沒事......”
我攥緊手指,讓張管家把小周帶下去包紮。
扭過頭伸出手,一巴掌朝溫冠宇臉上扇去。
溫冠宇整個人晃了一下,許靜淑也愣住了,徐雁菡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溫冠宇,你一個靠我養著的贅婿,有什麼資格打我的女兒?有什麼資格打徐氏下一任繼承人?”
許靜淑最先回過神來,急得上前兩步:“倚雲,公司是你的心血,你怎麼能因為賭氣就給一個外人呢?雁菡才是你親生的啊!”
徐雁菡已經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她目光落在餐桌的蛋糕上。
蛋糕上麵歪歪扭扭寫著:“雁菡,十八歲生日快樂,媽媽永遠愛你。”
這是昨晚我整夜沒睡親手做的。
她看著那行字,挑著眉得意的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看樣子是隻會嘴硬罷了。”
“隻要你跟我媽道歉,並發誓以後不再欺負她,我還是能原諒你的。”
徐雁菡每年生日我都親手給她做草莓蛋糕。
小時候她會踮著腳趴在料理台邊,用小手偷沾奶油,被我抓住了就會撒著嬌說媽媽最好了,以後每年生日我都要吃媽媽做的蛋糕。
她十五歲生日那年,我照例起了大早忙了一上午。
草莓蛋糕剛擺上桌,許靜淑就從外麵提回來了一個翻糖蛋糕。
她看著桌上的蛋糕訕笑一聲:“倚雲,我不知道你還做蛋糕......那我這個我自己吃算了別浪費。”
徐雁菡卻拉住她,把草莓蛋糕挪到角落,指著中間的位置,“許阿姨,快把蛋糕放中間,我要拍照發朋友圈。”
我沒說一句話隻是默默把蛋糕端回廚房。
甚至還怪自己不夠貼心,沒考慮到徐雁菡已經長大了喜歡新鮮漂亮的蛋糕。
可第二年,我特意請設計師定做了一個蛋糕,可最後徐雁菡還是選擇許靜淑買的草莓蛋糕。
我安慰自己是女兒懂事,她吃許靜淑訂的蛋糕是怕許靜淑尷尬而已。
原來不是她懂事,是一切早就有跡可循,她早就選了別人。
見我一直沒說話,許靜淑走過來攬住我的手臂:“倚雲,早上就是雁菡逗你玩的,剛才我在外麵都教育她了。”
溫冠宇也放軟了語氣:“我再給你一次台階,讓雁菡重新許個願,這件事就翻篇別再提了。”
徐雁菡立馬配合得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我希望我能早點繼承公司,為媽媽分擔,讓媽媽不要再這麼辛苦。”
說完,她睜開眼,朝我伸出手,“你現在總該消氣了吧,快把公司轉讓協議給我,我知道你準備好了的。”
我看著她,
“晚了。”
在他們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反手將蛋糕扔進垃圾桶裏。
“徐雁菡,你十八歲了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
我抽出戶口本扔在桌上。
徐雁菡狐疑的翻開,翻到第二頁,她原本不屑的表情變得扭曲。
原本寫著她的名字那頁現在變成了周晚。
她的手指開始抖,一頁一頁往後翻。
直到最後一頁都沒有她的名字。
“不可能......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