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瞬間響起一片驚呼聲。
緊接著,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一口。
全都死死盯著懸崖。
一分鐘後,安全員從懸崖下彈了上來,穩穩停在出口。
場麵一下子沸騰了,歡呼聲、鼓掌聲震耳欲聾。
“這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哪來的仙女挑事?大過節的真是晦氣。”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分清是演的還是真的。”
“管它真的假的,反正這波我玩定了!”
安全員衝我揚起下巴。
“你輸了,現在就給老子跪下學狗叫。”
他像個凱旋的將軍,指著我,衝著陷入狂熱的遊客大喊。
“下麵請欣賞,這位小姐的隱藏節目學狗叫,給大家助助興。”
現場一下子炸了,遊客們跟著叫道。
“跪下!學狗叫!跪下!學狗叫!”
我喉嚨發緊,胸口悶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鋼索竟然沒問題,這怎麼可能?
烏鴉從鋼索上又撲棱棱地飛到樹枝上,語氣中帶著惱怒。
【該死的人,突然就跳下去了,嚇我一跳。】
【不過,他這麼一跳,裂痕又增大了,下一趟的20個人到不了半程就得掉下去。】
原來是這樣,他一個人的重量當然不足以讓鋼索立馬斷裂。
然而這個項目一趟能承載20個遊客。
那就危險了。
遊客們還沒意識到自己麵臨著什麼樣的危險,都在不知死活的等著看我的笑話。
安全員陰笑著走向我,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往下摁。
“跪下給老子磕頭啊!”
我梗著脖子,臉憋得通紅。
“不對,我要看你的設備檢修記錄......”
話未說完,我左腿彎被狠狠踹了一腳。
膝蓋磕在堅硬的石板上,疼痛像閃電直竄到天靈蓋。
頭頂傳來安全員輕蔑的笑聲。
“想看檢修記錄?你配嗎?先乖乖給老子道歉吧!”
“要是檢修記錄沒問題,我怕你得脫光了給老子道歉。”
他用腳踩住我的後腦勺,迫使我給他磕頭。
四周傳來遊客的哄笑聲。
我屈辱地跪在地上,委屈得鼻尖一酸。
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誰要看檢修記錄?”
我後腦勺一鬆,安全員放下了腳,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
我這才抬頭看去。
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
他掃了一眼人群,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你說想看檢修記錄嗎?
我點點頭。
他伸手托著我的胳膊,把我扶起來。
我心裏一暖,剛要說話,安全員打斷我。
“園長,她一直造謠咱們的設備不安全,我氣不過,親自去試玩了設備。”
“是她自己說的,輸了就給我磕頭道歉。”
聽完安全員的控訴,園長卻沒有惱怒。
他麵目和善,微笑著把手裏的檢修記錄遞給我。
又轉頭敲打安全員。
“以後記住了,遊客質疑是他們的權力,你拿出證據就好。”
我一頁一頁的翻著文件。
隻見每天的設備檢修單都打了對號,連哪天換過哪個零件都寫在上麵。
看上去沒有一點差錯。
這時,烏鴉又嘎的一聲開口了。
【人類真是大騙子,每天都不檢查設備,還有臉填檢修記錄。】
【我親眼看見,報批換修的零件全被安全員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