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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禮部捧著玉牒進了東宮。

“陛下，大行皇後的名諱，按玉牒該寫宋氏清棠。”

蕭景曜頭也沒抬。

“改成宋蘅。”

禮部尚書臉都白了。

“陛下，先帝遺詔立的是太子妃宋氏，玉牒上清清楚楚......”

“先帝誇的那份賢德，是誰掙的？”

尚書不敢再開口。

朱筆落下，“清棠”兩個字被一筆劃掉。

七日前，周嬤嬤捧著族譜，也是這樣劃掉了我的名字。

如今他替我寫了回去。

可寫名字的人，再也等不到我應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