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棠額角裹著白布，縮在天牢的草堆裏。
那張臉是我的，眼神卻全是她的。
看見蕭景曜進來，她撲到木欄前。
“陛下，您總算來了。”
“方才那是妖術，臣妾才是陪您五年的人！”
蕭景曜隔著木欄看她。
“孤的皇後，昨日死了。”
宋清棠的笑僵在臉上。
“登基前一日，那碗藥，是誰喝的？”
她咬著唇不吭聲。
“孤再問一遍。”
宋清棠忽然笑出了聲。
“我喝的。”
“那孩子在我肚子裏一日，陛下就一日惦記她，我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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