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景臣的臉色變了。
“我後來不是給你補了？”
“嗯，補得挺多。謝謝。”
我看了眼餘額，謝得很誠懇。
他卻像被什麼噎住，半天沒說話。
“知意，我說的是生日。”
我捏了捏杯子。
“我知道。那天的飯很好吃。”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忽然有點累。
以前他一個眼神，我得猜是想喝水，還是嫌我吵。現在我已經付清房款，實在不想再做這份閱讀理解。
“賀景臣，五百萬我收了，不會退。你要是後悔給多了，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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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臣的臉色變了。
“我後來不是給你補了？”
“嗯，補得挺多。謝謝。”
我看了眼餘額，謝得很誠懇。
他卻像被什麼噎住，半天沒說話。
“知意，我說的是生日。”
我捏了捏杯子。
“我知道。那天的飯很好吃。”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忽然有點累。
以前他一個眼神，我得猜是想喝水，還是嫌我吵。現在我已經付清房款，實在不想再做這份閱讀理解。
“賀景臣，五百萬我收了，不會退。你要是後悔給多了，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