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個月後,沈硯辭在職工食堂堵住了我。
他拿著兩份打好的飯菜,不由分說的塞給我。
“最近很忙嗎,怎麼我幾次去找你,都沒見到麵?”
我看了眼食盒裏的菜,是1號窗口的。
打的最快,因為很難吃。
每次我趕時間,才會吃。
“是有點忙,但不至於等不到我,但凡多等五分鐘,我就抽出空了。”
沈硯辭一頓,選擇性略過了這個話題。
“對了,行政部那邊要拍一個防微杜漸宣傳片,還差一個出鏡的角色,我把你報上去了。”
我扯了扯嘴角。
“憑什麼?”
沈硯辭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解釋。
“安安,我們三個都是校友,哪怕你不是她直係師姐,可到了一個單位,大家總得守望相助。”
“柒柒因為有過案底,那些醫生都不肯配合,思來想去,也隻有咱們能幫她了。”
我用筷子扒拉了兩下食盒裏的爛熟的菜。
突然覺得倒胃,就算再勉強。
也吃不下去了。
或許是看出我的不情願,沈硯辭握住了我的手,一枚銀戒驟然出現在了我無名指上。
沈硯辭難得紅了臉。
“安安,隻有我們替她站台一回,讓醫院裏的人知道,她有人脈護著,往後才能一個人應付。”
“那我就可以放下心病,好好籌備咱們的婚禮了。”
聞言,我低頭盯著那枚戒指很久。
久到傻傻的等了六年過去。
原來要他開口求婚居然這麼容易,隻需要幫他師妹一個小忙是嗎。
對麵的人等了很久,遲遲不見我開口。
語氣不自覺緊張起來。
“安安,你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