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為了捧紅他的小網紅青梅,在私人遊輪上策劃了一場海盜劫持的整蠱直播。
幾個蒙麵大漢將我逼到甲板邊緣,狂風夾雜著海浪拍在我的臉上。
男友緊緊護著小網紅,衝我絕望地大喊:
“他們說了,隻要把你扔下去喂鯊魚,就放過我們一船的人!你不是說愛我嗎,你跳啊!”
我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戲謔,和那個小網紅偷偷對準我的微型攝像頭、
七年的感情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我沒有哭鬧,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默默握緊提前拿到的一串鑰匙,仰麵墜入漆黑冰冷的深海。
所謂的海盜們立馬變臉,甲板上爆發出哄堂大笑。
小青梅趴在欄杆上笑得前仰後合:“姐姐,你好配合啊,段子好成功!”
“你在下麵遊一會兒吧,遊累了會有人來救你的!”
望著他們慶祝遠去的身影,我看著手裏唯一能打開底層避難艙和放下救生艇的密匙。
你們在船上笑一會兒吧,笑累了就可以等死了。
......
“跳啊!剛才不是挺能說教的嗎?”
遊輪甲板上,燈光刺眼。
陸澤摟著穿著高定禮服的林小雅,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戲謔。
幾個戴著頭套、拿著道具砍刀的“海盜”將我死死逼在欄杆邊緣。
這些都是陸澤公司的員工。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拿著氣象局發布的橙色風暴預警,苦苦哀求陸澤取消今晚的遊輪直播。
換來的,卻是全船人的無情嘲笑。
“沈音,你今年都三十了,能不能別總像個掃興的老媽子?”
陸澤點燃一根雪茄,把煙霧吐在我的臉上。
“小雅好不容易策劃了這場海盜劫持的劇本,幾十萬粉絲在直播間等著看,你說取消就取消?”
“你以為公司是你當年賣房子開起來的,你就能騎在我頭上拉屎了?”
林小雅依偎在陸澤懷裏,擺弄著藏在胸針裏的微型攝像頭,陰陽怪氣地幫腔:
“音姐,我知道你嫉妒澤哥給我花錢辦團建。”
“但你編什麼風暴預警啊?你看看這天,連根毛都沒有,你是不是見不得澤哥開心啊?”
周圍的員工們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
“就是啊老板娘,陸總現在身價過億,你這黃臉婆的做派也該改改了。”
“大好的日子非要觸黴頭,真掃興。”
陸澤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看著我。
“行了,既然你這麼怕死,覺得船上不安全,那你就滾下去吧。”
他踢了一腳甲板角落裏那個備用的、隻能容納兩三人的散裝充氣救生筏。
“把這個扔下去,讓她自己劃回去!”
“正好讓直播間的家人們看看,我們陸太太是怎麼在風暴裏求生的!”
撲通一聲。
那個幹癟的救生筏被扔進了漆黑冰冷的海水裏。
“扔她下去!”
隨著陸澤一聲令下,兩個男員工毫不客氣地將我推向了欄杆外。
失重感傳來的那一刻。
我沒有掙紮,也沒有破口大罵。
我隻是死死抓著欄杆,紅著眼眶,用一種極其絕望、難以置信,又悲痛欲絕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陸澤最後一眼。
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我知道,林小雅的鏡頭正懟在我的臉上。
我要讓直播間裏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個被丈夫背叛、羞辱,最終被殘忍拋棄的完美受害者。
畢竟,三天前,我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