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入職了我隱婚老公陸遠的公司,在例會上卻突然造我黃謠。
“聽說你手裏那群男老總每年給你衝幾百萬業績,私下沒少花特殊功夫吧?”
“你如果真問心無愧,敢不敢和我互換客戶群自證清白?”
她眼饞我手裏的大客戶,而要和我交換的,是一個全是僵屍粉和天天投訴的售後維權群。
我稍有不慎就會被扣光工資。
我剛想拒絕,可陸遠卻敲了敲桌子,替她拍板:
“既然有疑慮,林溪你就跟蘇晴換,自證一下。”
“蘇晴剛來,這點售後麻煩難不倒你,別小家子氣。”
我看著他昨天還在家裏承諾絕不偏私的嘴臉,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他明明知道那個維權群裏有個極其難纏的刺頭,
卻還是為了我閨蜜把我推了出去。
同事們竊漆私語,都覺得我這次不僅成了冤大頭,還要背黑鍋。
我深吸一口氣,幹脆地交出了群主權限。
“好啊。”
他們不知道,我最近認識了那個刺頭,
關係,還挺好的。
......
“權限已經轉交了,蘇經理滿意了嗎?”
我把手機屏幕扣在會議桌上,抬眼看著對麵的蘇晴。
蘇晴立刻劃開手機,看著群主標誌落到她頭上,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林溪,你別怪我說話直。”
“我也是為了你好,免得公司背後有人嚼舌根,說你靠不正當手段維持大商戶。”
我轉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陸遠。
陸遠整理了一下領帶,神色自若地翻過手裏的周報。
“既然交接清楚了,那就散會。”
“林溪,商戶群裏那幾個老舊充電寶機櫃的投訴,你今天之內處理完。”
我站起身,直接收拾電腦。
“散會可以,但考核標準要按規矩來。”
“維權群裏每天幾十起退押金失敗的投訴,那是係統故障,不能扣我的績效。”
蘇晴踩著高跟鞋繞到陸遠身旁,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林溪,陸總剛才都說了,你經驗豐富,這點小事對你來說算什麼呀?”
“而且大客戶群你都維護三年了,那些商場老板那麼聽你的話,你何必斤斤計較?”
“要是換成我,為了證明清白,肯定連夜把售後給客戶解決了。”
陸遠微微皺眉,手指敲了敲桌麵。
“蘇晴說得對,公司現在正在衝刺季度融資,售後數據不能難看。”
“林溪,你資曆深,格局放開一點。”
我看著這個跟我領證兩年的男人,心口像被細針紮了一下。
昨天晚上在餐桌前,他還給我剝蝦,說蘇晴剛來公司不容易,讓我多幫襯。
我說蘇晴心術不正,他當時皺著眉頭保證。
“我是公私分明的人,在公司她隻是員工,你才是我老婆。”
可現在,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甚至當著所有下屬的麵,順著蘇晴的黃謠把我架在火上烤。
幾個相熟的同事收拾東西從我身邊走過,低聲歎氣。
“林姐,那個維權群裏全是一肚子火的商場業主,那個姓裴的少爺天天揚言要砸機櫃。”
“你接了這個爛攤子,這個月的全勤和提成肯定保不住了。”
蘇晴抱著手臂站在門口,故意大聲嗤笑。
“隻要心裏沒鬼,怕什麼投訴?”
“有些人平時吹噓自己客戶粘性高,我看脫了那層皮,什麼都不是。”
陸遠合上文件夾,走過我身邊時,壓低了聲音。
“去我辦公室,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