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展結束後,沈硯在門外站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出門時,他已經凍得嘴唇發白。
看見我,他立刻站直。
“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跟在後麵。”
我停下腳步。
“沈硯,你這樣隻會讓我更討厭你。”
這句話終於讓他僵在原地。
他紅著眼問:
“連讓我補償的機會都不給嗎?”
“我給過。”
“七年,每一次等你回家,每一次替你解釋,每一次說沒關係,都是機會。”
“是你沒要。”
沈硯的肩膀一點點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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