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新來了個學人精小助理。
上班第一天,她就把她及腰的長發剪成了和我一樣的短發。
第三天,她就穿著和我同款的連衣裙上班。
部門十個人,有八個認錯。
就連男友都把她認成我,差點親了上去。
我不勝其擾,讓她別再學我了。
她卻哭著要辭職,
“穿衣自由,你憑什麼說我學你,這是公司,不能因為你是老員工就什麼都聽你的。”
男友勸我算了。
直到領導讓我搞黃對家公司的合同。
我不會商戰,隻能淩晨三點,悄悄拿開水澆對家公司的發財樹。
第二天,對家公司那份三百萬的合同落到了自家公司頭上。
領導一高興給我升了職位,漲了工資。
所有人都誇我有本事。
隻有學人精小助理若有所思。
三天後,得知對家公司要談下新合作時。
小助理自告奮勇說一定能做的比我還好。
她學著我半夜三點,悄悄拿開水澆對家公司的發財樹。
可轉天一早,警察帶著一隊人來公司抓她。
小助理哭著不肯走,
“梁純也澆了,憑什麼不抓她?”
我笑了。
時運科技的董事長是我爸。
我澆的是自家發財樹,澆的是鉀肥。
你拿什麼跟我學?
......
王經理聽到警察要抓小助理薛宜,不可置信的問道:
“警察同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警察搖頭,
“沒有誤會。”
“報案人提供了監控,監控裏拍得清清楚楚,薛女士淩晨三點,偷偷用開水澆對方公司的發財樹,證據確鑿。”
薛宜眼眶通紅,抬手指著我,
“警察同誌,我要舉報,梁純也澆了時運科技的發財樹,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
警察麵色平靜,公事公辦的開口,
“不好意思,報案人報警時,隻明確追究你的責任,沒有提及其他人。”
薛宜不服氣的開口,
“憑什麼!”
“憑什麼梁純拿開水澆時運科技的發財樹,就能毀掉對方合作,拿下三百萬訂單,還能升職加薪!”
“輪到我,就要報警抓我?”
她猛地轉頭瞪向我,
“梁純,是不是你背地裏搞得鬼?”
周圍圍觀的同事看不下去了。
“薛宜你是不是搞錯了?”
“如果梁純真的做過這事,對方公司怎麼可能隻讓你一個人負責?人家又不是傻子。”
另一個同事也開口道:
“對啊,你進公司一個月什麼都要學梁純,該不會你根本沒搞清楚人家當初到底拿下訂單的,瞎學學出事了吧?”
薛宜臉色難看,大聲反駁,
“我什麼時候學她了?”
“我親眼看見的,她半夜跑去時運科技門口澆那棵發財樹!”
“結果轉天時運科技的那份合作就黃了,三百萬的單子就落到我們公司了!”
她不甘心的看向我,
“怎麼輪到我這就不行了呢,這裏麵絕對有問題!”
我冷笑一聲。
確實有問題。
因為時運科技的董事長是我爸。
那棵發財樹本來就是我家的。
她隻看見我往樹上澆東西,根本不知道我澆的是鉀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