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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阮舒枝來了。

她眼眶很紅，手裏抱著一束彩色的乒乓球菊，過來半跪在我墓碑前。

“漾漾。”

“這裏不歡迎你。”身後響起一道滄桑嘶啞的聲音，她轉過頭，看見周牧野已經身形清瘦得脫了形，脊背佝僂著，像是老了十歲。

明明才半個多月沒見，竟像是恍若隔世。

“我來跟漾漾告別。”

周牧野還想阻攔。

我衝上去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巴掌。

周牧野不動了，反而咧開嘴笑了下。

阮舒枝不明所以，指尖摸了摸我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