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聿舟認識我以前,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
我答應嫁給他時,沒人看好我們。
婚禮上,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麵,把用了八年的私人號碼注銷,從此手機隻有我一個聯係人。
閨蜜哭紅了眼。
“你要是敢出軌,我就是拚了命也會為筱筱出氣!”
我和閨蜜認識十五年。
我生病,她陪我跑醫院;
我失戀,她在宿舍陪我坐到天亮;
父親去世後,我整夜睡不著,她辭去工作,照顧我一整年。
後來周聿舟有一點風吹草動,她都比我還著急。
我忍不住安慰她。
“別害怕啦,周聿舟心裏隻有我一個,你也別每天圍著我轉。”
“我也想要看你幸福。”
直到那晚閨蜜家漏水,我去找她。
卻在門口看到了周聿舟的皮鞋。
臥室門沒關好,透過門縫,我看見閨蜜紅著眼推開他。
“聿舟,我們不要在私下見麵了,我不想再騙她。”
“絕對不行!”
周聿舟扣住她的手腕,霸道地吻上了她。
“以前那些人,我說不見就不見了。可你不一樣。”
“大不了我去告訴她。是我先來找你的,她要恨就恨我。”
閨蜜哭著搖頭: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知道自己被愛人和閨蜜一起欺騙,她怎麼辦?”
我站在門外,忽然明白了。
原來每次周聿舟有一點風吹草動,周以寧比我還著急,不是擔心我。
是他們早就背著我,走到了一起。
......
樓道的感應燈滅了。
我摸黑下樓,走到街邊。
周聿舟的電話打來。
“我剛幫物業關了以寧家的總閥,正準備回去。”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剛才那個吻還沒結束。
我問:“她家漏得嚴重嗎?”
“臥室濕了點,沒什麼大事。你別過來了,地上滑。”
“好,我在家等你。”
掛斷後,我在便利店門口站了很久,才把那袋毛巾放進垃圾桶。
回家時,玄關的燈亮著。
我把自己的鞋擺回原處,像什麼也沒發生。
周聿舟進門後徑直來抱我,身上有周以寧家常用的白茶香薰味。
我側身去接他的包。
他誤以為我在幫忙,笑著說。
“你不是總嫌我不關心你朋友?這回該誇我了吧。”
“以寧怎麼樣?”
他把袖子卷起來,露出沾濕的表帶。
“水已經止住了。她今晚不用守著桶接水,你放心。”
我點點頭,把擦手的紙巾揉成一團。
他洗澡時,周以寧發來照片。
鏡頭對著濕透的牆角,配文說維修師傅已經走了,讓我別擔心。
我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下了。
周聿舟出來後去了書房,說還有郵件要回。
他的手機留在茶幾上,屏幕亮起一條係統提示。
我伸手想替他關掉,卻無意按出了另一個登錄入口。
我試著輸入我們結婚的日期,屏幕竟然解開了。
相冊、備忘錄、聊天記錄,全都屬於周以寧。
他注銷了舊號碼,卻轉身把她藏進了手機的另一個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