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開門時,謝臨淵已經不在了。
門前隻留下一串被雨水衝淡的血跡。
阿箬撐著門框往外看,小聲問我:
“小姐,殿下是不是病了?”
“與我無關。”
我彎腰擦掉門檻上的泥水。
話說得幹脆,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一瞬。
五年的習慣,不可能一夜之間消失。
可習慣不是愛。
更不值得我再回頭。
午後,趙全獨自來到知歸。
他沒有帶侍衛,隻捧著一隻木匣跪在門外。
“沈姑娘,殿下昨夜淋了雨,高熱不退。”
“他昏迷時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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