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懷和安安在謝府巷口跪了三日。
起初,門房還來問我是否要報官。
我隻說不必,叫人將門關緊。
到第三日,雨勢驟大,巷中積水漫過青石板。
我出門時,裴聿懷已跪得搖搖欲墜,衣袍濕透,發間沾著雨水,像個無處可歸的乞人。
安安抱著一疊田契,另一隻手捧著一幅卷軸。
那孩子額頭青紫,血混著雨水淌過眉眼,見我出來,便把卷軸高高舉起。
“娘,這是爹畫的。畫裏都是你......”
“別叫我娘。”
他手一顫,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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