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青州住了三天。
給他請了大夫,熬了藥。
他不肯喝,我說不喝我就走。
他喝了。
孩子在他床上爬來爬去,抓他的頭發,抓他的臉。
他躺著不動,任孩子抓,眼睛一直看著。
第三天,我說要走。
他沒攔。
隻讓小廝把院子裏那棵棗樹的青果子全摘了,裝了一筐。
“帶回去,給孩子吃。”
我接過來,上了馬車。
車走出去很遠,青杏說:“夫人,侯爺站在門口。”
“知道了。”
“他好像在哭。”
“嗯。”
我低頭看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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