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麵無表情地發了三個字。
【隨便你。】
隨後把她拉黑了。
剛回複完方予寧,沈彥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知夏,早飯吃了沒?”
“沒有。”
我沉默了兩秒。
“方予寧說我背著你跟陸景珩過夜,你不怕我真跟他有什麼?”
“有點怕。”
他停了一下。
“所以你回來先陪我吃飯,別一聲不吭就不見了。”
“雖然我現在沒他能賺錢,但我總會越賺越多的。”
“你就永遠留在我身邊吧。”
我心情美滋滋地應了一聲。
到了周末,沈彥川說他媽約我們先吃頓飯。
這頓飯原本約好商量婚禮,兩家父母見麵,定喜宴辦在哪。
我還特意帶了幾張酒店照片,準備把最貴的挑出來。
去飯店的路上,沈彥川問我:“海島你挑好了?”
“還沒有。你準備好那一個億了嗎?”
“快了。”他笑著握住我的手,“今天先把日子定下來。”
我們推開包廂門,笑聲就停了。
我爸媽和沈母都在。
方予寧坐在沈母身邊,桌上擺著一遝照片。
沈母看見我,臉色一沉。
“喜宴先別談了。”
沈彥川皺眉。
“媽,怎麼了?”
“您不是說好了今天聚一起,商量結婚的事嗎?”
方予寧站起來,一副為難的樣子。
“阿川,阿姨是想借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有些事總不能瞞著你。”
她把照片一張張攤開。
第一張,是我挽著陸景珩進酒店。
第二張,是我陪他在珠寶店挑戒指。
第三張,是我清晨從他房間出來。
“照片也許能解釋。”
方予寧沉默片刻,攤開一張紙巾,露出裏麵拆開的子孫袋。
“可這個,是我從那間套房的垃圾桶裏撿的。”
“知夏,這婚你還怎麼跟阿川結?”
沈母氣得手都抖了。
“許知夏,你拿我兒子的錢陪別的男人住酒店,還要我們坐在這兒商量婚禮?”
“你把彥川當什麼了?”
方予寧見沈母動了怒,索性轉向我爸媽。
“叔叔阿姨,你們也是來談喜宴的吧?”
“你們女兒跟陸景珩進出套房,還陪他挑戒指,這事你們知不知道?”
她把紙巾往我爸麵前推了推。
“你們說,這種不三不四的女兒,你們是怎麼養出來的?”
我媽剛要說話,方予寧已經轉向沈彥川。
“你看,許知夏自己一件都不否認。”
“阿川,我是怕你受傷,才把叔叔阿姨請來的。”
“你現在總不能還說,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的生意吧?”
沈彥川放下筷子。
“我沒這麼說。”
方予寧眼睛一亮。
沈彥川卻握住我的手。
“但我相信她,她肯定是清白的。”
“就算之前沒說,後麵也會跟我解釋清楚。”
方予寧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拖著你,是因為她根本沒法解釋!”
“阿姨,您問問她。”
“這算談戀愛,還是拿彥川的錢養別的男人?”
沈母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爸先拍了桌子。
“你為了抓我女兒的奸,居然去翻酒店垃圾桶?”
方予寧咬了咬唇。
“叔叔,我這也是沒辦法。”
“畢竟我跟彥川從小一起長大,不能眼看著他跳火坑。”
我媽忍不住叫我的名字。
“知夏......”
我捏了捏她的手。
方予寧看見了,卻誤以為我在求我媽幫著遮掩。
“您也別替她著急。”
“我把陸先生請來了,讓他親口說。”
包廂門被人推開。
陸景珩站在門外,看見我爸媽,微微一怔。
他朝我媽叫了一聲:“爸,媽。”
方予寧隨即一把拉住沈彥川。
“你聽見了嗎?”
“連家長都見了,你還拿一個億的婚禮哄她,她早跟人家是一家人了!”
周圍桌上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方予寧索性揚高了聲音。
“許知夏,你拿彥川的錢給他買表,還陪他挑戒指、在酒店過夜。”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連我都替彥川覺得丟人!”
沈彥川擋在我身前。
“方予寧,別罵她。”
陸景珩眉頭緊鎖,撥開方予寧指著我的手。
“你胡說什麼?我可是她的——”